邁克爾嗤笑了一聲，雙手抱在胸前，目光在程龍和艾米麗之間來回掃了一下，話裡帶著明顯的嘲諷：“我只是覺得，一個女人，不值得我花時間教。”
艾米麗臉色一下子就變了，剛要開口，程龍伸手攔了她一下。
“算了。”程龍看著邁克爾，語氣反而平靜了下來，“他不願意教，說明他也就這點水平。教都教不會，那這個奧運冠軍的頭銜估計也是混來的。”
邁克爾的臉色沉了下來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你教不了。”程龍笑了笑，語氣輕飄飄的，“隨便找個普通教練來教，說不定教出來的學生都能打贏你。你不願意教，那是你的損失。”
邁克爾的眼睛眯了起來，旁邊幾個正在訓練的學員也停了下來，目光往這邊瞟。
整個訓練區的氣氛一下子變了味。
“我不會教？”邁克爾往前邁了一步，站在程龍面前，兩個人的身高差了大半個頭，“我告訴你，我是這家拳館裡最厲害的教練，整個洛杉磯能打贏我的人不超過五個。你說我不會教？”
程龍呵呵一笑，指了指艾米麗：“那我跟你打個賭。你教我女朋友，只要教點基礎，練一練就行。她天賦很好，用不了多久就能打爆你。”
邁克爾首接笑出了聲。
他回頭看了那幾個圍觀的學員一眼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，然後又轉回來看著程龍：“你在跟我開玩笑？”
“沒開玩笑。”程龍表情很認真，“你敢不敢教？”
邁克爾盯著程龍看了好一會兒，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，換成了一種帶著狠勁的表情。
他哼了一聲：“行，你口氣倒是挺大的。那我就教她真本事，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厲害，還能打敗我？真是笑話。”
他轉身朝訓練區裡面走去，走了兩步又回頭衝艾米麗喊了一句：“跟上。”
程龍衝艾米麗點了點頭，艾米麗深吸了一口氣，跟了上去。
邁克爾帶他們走到角落一個相對空曠的位置，那裡吊著一個嶄新的黑色大沙袋，旁邊還放著幾副拳擊手套。
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副粉色的小號手套，隨手扔給艾米麗。
“戴上。”他說。
艾米麗接住手套，動作有點生疏地往手上套。
她從來沒戴過拳擊手套，綁帶也不知道怎麼纏，搗鼓了半天也沒弄好。
邁克爾看不下去了，走過去一把拿過她的手，三兩下幫她纏好了綁帶，然後把手套套上去，拍了兩下。
“站到這個位置。”邁克爾拍了拍沙袋前面的地面，“雙腳與肩同寬，左腳在前，右腳在後，重心放在後腳上。”
艾米麗照著他的話站好，姿勢有點僵硬。
邁克爾繞著她轉了一圈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把她略微傾斜的上半身糾正了一下：“肩膀放平，下巴收一點，兩隻手舉起來，護住臉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調整艾米麗的姿勢，動作利落老練，幾句話就把一個完全零基礎的人擺出了還算像樣的架勢。
程龍在旁邊看著，心裡暗暗點了點頭。
這個邁克爾雖然嘴巴臭，口氣大，專業水準確實沒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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