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克爾在旁邊喊口令，她就跟著做。
前手首拳、後手首拳、一二連擊，一個動作重複幾十遍，打到手臂發酸也不停。
邁克爾雖然嘴臭，教起來確實不含糊。
艾米麗哪個動作變形了，他立馬喊停，上去把她的姿勢掰正，然後讓她重新打。
有時候艾米麗的拳頭揮不到位，他就用手託著她的拳頭，引導她把動作做完整。
就這麼來來回回練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艾米麗的額頭上全是汗，頭髮都被汗水打溼了，粘在臉頰上。
運動服的後背溼了一大片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她一開始還能保持標準的姿勢，到後面手臂開始發抖，出拳的速度也慢了下來。
程龍在旁邊看了半天，起身走到訓練區外面的自動售貨機前，買了一瓶礦泉水和一瓶運動飲料，拿在手裡走了回來。
“歇一會兒。”他衝艾米麗喊了一聲。
艾米麗聽到他的話，整個人一下子就洩了氣，肩膀塌了下來。
她放下雙手，邁著有些發軟的步子走到程龍面前，胸口還在起伏著。
程龍把運動飲料擰開遞給她。
艾米麗接過來，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，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她才感覺整個人稍微緩過來了一點。
“練得怎麼樣？”程龍問。
艾米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漬，點了點頭：“挺好的，他教的我都學得會，動作也能跟得上。就是……手太疼了。”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通紅的手背，拳峰的位置己經有些發紅發腫，“我以前從來沒打過拳，打一會兒就感覺全身都酸了。”
“正常的。”程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這身體以前缺乏鍛鍊，突然上強度肯定受不了。慢慢來，先把基礎動作和技巧學紮實就行。”
艾米麗點了點頭，又喝了一口飲料，把瓶蓋擰上，深吸了一口氣，轉身又走回了沙袋前面。
邁克爾靠在旁邊的柱子上，雙手抱胸，看了她一眼：“還能打？”
“能。”艾米麗重新舉起雙手，擺好架勢。
邁克爾嘴角撇了一下，也沒多說，繼續喊口令：“一二連擊，快速，別停——”
又是二十多分鐘過去。
艾米麗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，出拳的力度也軟了不少，呼吸越來越急促，額頭的汗珠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她咬著牙又打了幾個組合拳，最後一拳打在沙袋上，手臂徹底軟了下來，整個人彎著腰，雙手撐著膝蓋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程龍走過去，拍了拍她的後背：“行了，今天就到這兒吧，明天再來。”
艾米麗抬起頭，臉色有些發白，嘴唇也有些幹，但她還是點了點頭，沒有逞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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