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空間的裝修風格偏向現代簡約,用料和做工都很講究,跟外面破舊的樓道比起來,簡首像兩個世界。
程龍環顧了一圈,忍不住點了點頭:“你們這做得也太好了。外面看著挺舊的,裡面完全不一樣。”
格里芬咧嘴笑了一下,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:“那肯定的,畢竟是族長要住的地方,自然要做到最好。反正也不差那點錢。”
格里芬走到客廳一側的吧檯後面,那是一個定製的開放式吧檯,檯面是黑色的巖板,背後是一整面的酒櫃,裡面擺滿了各種瓶子,從威士忌到伏特加到一些程龍叫不出名字的利口酒,排得整整齊齊。
“程先生喝點什麼?族長估計還得一會兒才回來,她臨時有點事出去了。您先在這兒歇會兒,等她回來。”格里芬一邊說著,一邊隨手從酒櫃上取下來一個調酒壺。
“隨便來點飲料就行。”程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身體往後一靠,皮質沙發的觸感確實不錯。
格里芬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問。
他轉過身,從冰箱裡取出一盒冰塊,倒進調酒壺裡,然後拿起一瓶波本威士忌,手腕一翻,酒液精準地流進壺中,分毫不差。
接著他又拿了一瓶甜味美思和幾滴苦精,依次加進去。
表演就開始了。
格里芬把調酒壺往上一拋,調酒壺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,穩穩地落回他手裡,連一滴酒都沒灑出來。
緊接著他把調酒壺從左手換到右手,又從背後繞了一圈,調酒壺貼著他的後背滑過,重新回到身前。
他的手指粗大,看起來像是更適合握拳頭的,此刻卻靈活得不像話,調酒壺在他指間翻轉跳躍,像是一個被馴服了的玩具。
程龍看著這個手法表示露出那種肯定,真看不出來,這個糙漢子會這麼細膩的搖酒手法。
格里芬顯然注意到了程龍的表情,手上的動作更花哨了。
他把調酒壺拋到肩膀上方,低頭側身,調酒壺從脖子後面繞過去,在另一側被他的手接住。
又是一個背後換手,調酒壺貼著他的腰線滑了一圈,再回到胸前。
整個動作一氣呵成,流暢得像是排練過幾百遍。
最後他手腕一抖,把調好的酒液透過濾網倒進一個老式酒杯裡,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又拿了一片橙皮,在杯口抹了一圈,把橙皮輕輕一擰扔進杯中,然後從吧檯下面拿出一個小噴瓶,對著杯口噴了兩下。
應該是某種香草味的噴霧。
整套流程行雲流水,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。
格里芬把酒杯放在托盤上,端到程龍面前,臉上帶著那種滿意的笑容:“嚐嚐,程先生。這杯叫‘舊時光’,我自己調的。”
程龍接過來,端起來聞了聞,一股混合著波本威士忌的焦糖味和甜味美思的草本香氣撲鼻而來,還有一絲柑橘和香草的清香。
他抿了一口,酒體飽滿順滑,甜味和苦味平衡得恰到好處,入口不烈,餘味悠長。
“不錯。”程龍點了點頭,放下酒杯,“你這調酒的手藝,比很多酒吧的專業調酒師都強。”
格里芬聽到這個評價,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嘴上還是謙虛了一句:“閒著沒事自己琢磨的,也就湊合能喝。族長說她不喜歡外面那些酒吧的調酒,太甜了,所以我就在家自己練了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