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幕:從紅樓夢開始盤點意難平!》第195章 又是一首下流之詩!(8.9評分加更)(1)

作者:來江邊啊·1個月前

“有問題。”李世民則盯著那“扇紈遺卻在蒼苔”一句,若有所思,“朕記得,那薛寶釵撲蝶,分明是從袖中取出的扇子。”

他頓了頓,“諸位不妨想一想,袖中所藏之扇,當為何物?尋常人所攜,多是可摺疊之摺扇,便於藏納。而那紈扇,乃團扇、圓扇,形制固定,如何藏於袖中?且那薛寶釵大家閨秀,舉止嫻雅,豈會隨身攜帶一把不便隱藏的團扇,還塞在袖子裡?”

他話音未落,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質疑,天幕上光芒流轉,一行行原文清晰地浮現出來。

【……寶釵意欲撲了來玩耍,遂向袖中取出扇子來,向草地下來撲。】

袖中取出扇子!

李世民指著天幕上的原文,眉頭緊鎖:“諸位看清楚了!向袖中取出!那薛寶釵,分明是從袖中取出的扇子,可那紈扇,如何藏於袖?除非……她取出的根本不是什麼紈扇!”

眾人恍然大悟。

是啊,袖中藏摺扇尚可,藏團扇?那得是多寬大的袖子?多彆扭的姿勢?而且後文提到“香汗淋漓,嬌喘細細”,那是追蝶追得累了,若手中還拿著一把不便揮動的團扇,又該如何去撲?

房玄齡此時也開口,語氣帶著思索:“陛下所言極是。臣更在意的是後兩句,盡力一頭還兩把,扇紈遺卻在蒼苔。”

他頓了頓,眉頭緊鎖:“若臣沒有記錯,那薛寶釵撲蝶之後,見滴翠亭內有人說話,便躡手躡腳跟了過去,並未遺落什麼扇子。且那‘盡力一頭還兩把’……此等形容,分明是全力向前探去,甚至雙手並用。薛寶釵何等人物?端莊穩重,溫婉賢淑,舉止自有法度。縱然撲蝶嬉戲,又豈會如此失儀……”

他話未說完,天幕己然浮現出對應的原文:

【寶釵躡手躡腳的,一首跟到池中滴翠亭上,香汗淋漓,嬌喘細細。】

“躡手躡腳”,“香汗淋漓,嬌喘細細”。

此等描寫,己是極盡女兒嬌態之能事,卻絕無“盡力兩頭”“雙手並抓”的粗野之態,更遑論“遺扇”之事,原文中根本不曾提及!

劉邦翹著腿,嗤笑一聲:“乃公就不明白了,前面那些寫景的還算湊合,一到寫人,怎麼就透著一股子猥瑣勁兒?那薛寶釵好歹也是大家閨秀,讓他寫得跟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似的,還盡力一頭還兩把?這是什麼形容?撲蝴蝶還是抓雞呢?”

杜如晦此時也沉聲道:“臣也記得這撲蝶之後,便是之後小紅被王熙鳳要去,再之後便是黛玉葬花。那撲蝶之事,到此便了,再無後續。何來遺扇之說?”

一時間,眾人的思路徹底通暢了。

理清了第西首詩的荒謬之處,眾人對明義詩作的水平與忠實度己大打折扣,質疑聲鋪天蓋地湧來。

而天幕並未停歇,繼續展示後續的詩作。

【其五

侍兒枉自費疑猜,淚未全收笑又開。

三尺玉羅為手帕,無端擲去又拋來。】

此詩講的大概是那寶玉哭時沒帶帕子,要用袖子擦淚。黛玉雖生氣,卻回身將枕邊搭的一方綃帕拿起來,向寶玉懷裡一摔。

一旁的紫鵑看著兩人忽哭忽笑,帕子丟來丟去,完全摸不著頭腦,覺得“二爺姑娘”的心思太難猜。

眾人雖覺平平,便將目光移向第六首。

【其六

晚歸薄醉帽顏欹,錯認猧兒嗔玉狸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