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“應”自然就落在了南明第一個政權,也就是弘光朝頭上。
畢竟是“應接開端”,承接崇禎遺志,延續明朝正朔。
可是……若換一個角度呢?
如果“原”對應的是開啟南明的第一個政權——弘光朝,那麼“應”就該落在第二個政權隆武朝頭上。
一個是最初的“應接”,一個是後續的“接續努力”。
然而天幕並未立刻給出定論,畫面流轉,展現出弘光一朝的爭端。
【北京城破,崇禎帝殉國的訊息傳到南京。
百官惶惶不可終日,街頭巷尾哭聲震天。
然而悲痛之後,一個更緊迫的問題擺在所有人面前。】
“國不可一日無君!當務之急,是立刻確立新君,以安天下!”兵部侍郎呂大器拍案而起,聲音洪亮,試圖壓下滿堂的嘈雜。
“呂侍郎所言極是!”兵部侍郎呂大器立刻附和,“然則,立誰?此事關乎國本,不可不慎!”
此言一齣,堂內原本稍稍平息的議論聲再次炸開。
“神宗皇帝諸子中,福王、瑞王、惠王、桂王尚存。按血統親疏,福王朱由崧乃神宗之孫,其父為福恭王朱常洵,與先帝(崇禎)乃堂兄弟,福王本人與先帝同輩,血緣最近,理當……”
“不可!”
禮部侍郎錢謙益猛地站起身,打斷了那位官員的話。
他面色嚴峻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聲音雖然不大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福王萬萬不可立!”
堂內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錢謙益深吸一口氣,緩步走到中央,沉聲道:“福王之祖母,乃神宗朝之鄭貴妃。諸公可還記得,當年國本之爭,鄭貴妃與其黨羽費盡心機,圖謀立福王之父為太子,攪得朝堂不得安寧,天下為之動盪!此乃我等清流拼死抗爭,方才保住先帝一脈正統!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:“若立福王,鄭貴妃雖己故,然其舊黨未必甘心,朝中趨炎附勢之輩必蜂擁而上,重演萬曆末年之亂局!到那時,我等豈有活路?大明江山豈不再次陷入黨爭傾軋之中?!此乃關係社稷安危之大計,不可不察!”
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,憂國憂民,但在場不少人心知肚明。
錢謙益嘴上說“社稷安危”,心裡想的恐怕是自己這些東林黨人的身家性命。
當初他們鬥倒了鄭貴妃一脈,若讓鄭貴妃的孫子坐上了龍椅,秋後算賬,他們這些人,一個都跑不掉!
錢謙益見眾人意動,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,語氣卻更加懇切。
“我薦一人——潞王!潞王乃神宗之侄,雖血緣稍遠,但素有賢名,為人仁厚,性情淡泊,絕非貪權之人。既能穩住江南,又不會對忠良之士秋後算賬!此等賢明之人,方可安定人心,共御外敵!”
他嘴上說著“賢名”,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套。
潞王沒有勢力,沒有野心,性格軟弱,好拿捏。
在座的都是人精,誰能聽不出來?
?算了說們他是不還,權大的上堂朝這,他了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