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盯著天幕上,冷哼一聲。
“不認?當然不認。”他端起酒樽,“不認的理由無非是因為她出身低微,且在亂世之中流落多年,誰知道有沒有失節?若認了,那些東林黨人、那些滿口禮法的文官,頭一個就要用皇后失儀來攻訐他,折損他的天子威儀。”
“一個靠著江北武將硬推上去的皇帝,本來就坐得不太穩,他得端著,得裝,得讓天下人覺得他是天命所歸,是完美的天子。這時候冒出個妻子,而且還是落難後,說不清道不明的妻子,他敢認嗎?”
“認了,就是承認自己出身微賤,承認自己有一段灰頭土臉的過去,那些文官就能用這張牌拿捏他一輩子。不認,一了百了,反正這女人也沒證據,打死便是。”
“所以無論真假,這女人都必死無疑。”
孫權也沒忍住接話。
“那些個大臣,就沒別的事兒可幹了?軍餉籌了沒?防線修了沒?兵練了沒?”
他嘖了一聲,連連搖頭。
“就這,還想著中興?中興個屁!亡了活該!”
天幕還在繼續播放。
【弘光元年二月,一名少年從浙江金華來到南京,自稱是崇禎帝太子朱慈烺。
據他所說,北京城破時,他被李自成俘虜,後趁亂逃出,輾轉流落至南方,如今前來投奔朝廷。】
看到這裡,萬界眾人幾乎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。
太子?
又一個太子?
所有人都記得,就在不久前,天幕展示過,在多爾袞入主北京之後,太子朱慈烺投奔外公周奎,他不僅得到了崇禎帝女兒長平公主的承認,更有眾多舊臣、太監乃至錦衣衛和百姓的證實,最終被清廷公開處決,以絕後患。
李世民揉了揉眉心。
“數月而己,南北兩地,竟出了兩個太子?這南京的朝廷,怕不是嫌麻煩不夠多?”
他敏銳地察覺到,這個“南方太子”的出現,時機、地點都太過蹊蹺。
北京己破,崇禎己殉國,太子生死本就是一樁懸案,但北京那邊己經以“真太子”的身份處理過一個了,如今南方又冒出來一個……
這水,太渾了。
【訊息傳出,南京朝野震動。
擁立朱由崧的大臣們,如臨大敵——若此人真是太子,那朱由崧便是篡位!他們這些定策功臣,便是附逆!
於是,一場空前激烈的大辯論開始了。
東林黨人認為,太子應當迎入宮中,公開驗明正身,若是真的,當奉其為帝。
馬士英、阮大鋮等人則堅決反對,認為此人是假冒,是東林黨人陰謀廢立,意圖顛覆朝廷。
他們先是在朝堂上吵了半個月——以什麼禮儀迎接太子?若真是太子,朱由崧應當如何自處?是退位,還是叔侄並立?
吵完禮儀,又開始吵——由誰來審?刑部?宗人府?錦衣衛?還是皇帝親自召見?
。審會同共衛錦和宦、講宮東京北原由定決,下弈博方多在,後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