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幕:從紅樓夢開始盤點意難平!》第385章 朱成功,你又爽約了(1)

作者:來江邊啊·21天前

孫權看著二人的彈幕,腦子裡又想起了那個著名的典故。

宋襄公當年在泓水之戰中堅持不鼓不成列,兩次放棄攻擊楚軍半渡和未列陣的機會,結果宋軍大敗,襄公重傷,次年便死。

他守住了禮,卻丟了國。

李定國如今面對的雖不是敵軍陣列,可道理是一樣的,那些百姓被清軍驅趕上城牆、被逼著拆毀雲梯,他們己經在客觀上成了清軍的工具。

你不動他們,他們就一首在幫清軍守城。

他身側的陸遜開口了。

“清廷不會坐視新會被圍,如今援軍正在路上,李定國如果不能儘快拿下新會,一旦清軍援兵抵達,他不僅無法東進,連己得的粵西三府都可能守不住,到那時死的人只會更多。

他若能用一時的犧牲,換取整個廣東的光復,換取東南與西南抗清力量的匯合,那就不是犧牲,是必要的代價。以新會一城之百姓,換天下無數百姓的活路。

若是未能拿下新會……那今日的仁慈,便是他日萬人枯骨上的碑文。”

天幕之外,萬界君臣看著那些彈幕,紛紛微微頷首。

他們沒有對賈詡和陸遜等人提出的“必要代價”做出評價,畢竟戰場就是戰場,戰場上沒有完美的選擇,只有相對正確的選擇,兩害相權取其輕,有時候揹負罵名,也是為了更多人能活下去。

不過那種話題太過沉重,無論從哪個角度切入,都免不了被指責冷血或迂腐,更何況在真正的軍國大事面前,仁慈從來不是第一考量,他們沒有義務去給普通人解釋。

所以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另一條路,開始討論新會。

趙匡胤盯著地圖:“一旦拿下新會,廣州就是一座孤城。西江,江門,新會這條補給線是廣州的命脈,斷了它,屆時那些兵必定撐不過三個月,到時候自然不攻自破。”

他的目光又向東移動:“然後就是會師。朱成功的水師從海路進來,李定國的陸師從西邊壓過來,水陸並進,夾擊廣州。

一旦實現,廣東全省便是南明的,那時候李定國手裡就不只是廣西和粵西三府了,整個廣東的糧、餉、兵源,全歸他排程,他就不再是一個偏師將領,而是真正能左右大局的一方統帥。”

李世民看著地圖,接話道:“更重要的是格局,李定國一旦拿下廣東,他便有了與孫可望分庭抗禮的本錢。

他不再需要看孫可望的臉色,不用再擔心孫可望調他兵力,他甚至可以反過來以廣東為基地,招募義師,收編流散抗清武裝,把雲貴桂的殘局重新盤活。”

話落,他的目光變得幽深:“若真如此,孫可望的秦王就變成了一個笑話。他挾持永曆帝也好,自設內閣六部也好,都不過是雲貴一隅的獨角戲,而李定國在廣東是真刀真槍打出地盤、打出民心、打出天下的正統。”

“兵力上也是如此。”朱棣看著地圖上那些義軍的標記,“廣東各地義師群起響應,李定國若拿下新會,這些零散的抗清力量就會被整編入他的麾下。

到那時,他的實力不僅不會因圍攻新會而受損,反而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擴充,對清廷而言,這將是毀滅性打擊。

尚可喜、耿繼茂的數萬守軍,要麼被圍殲,要麼被驅逐出廣東,清廷將失去華南最富庶也最重要的賦稅來源,戰略重心被迫南移,再也無力組織對雲貴的圍剿,南明就能真正獲得喘息之機,整頓內政,積蓄力量,為下一次北伐做準備。”

“所以新會這一役賭上的不只是新會一城,更是南明最後一口翻盤的氣,也是整個南明抗清戰爭的轉折點,拿下了,就是翻盤。拿不下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盡之語。

時間在焦灼中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
新會城下,明軍的營帳依然連綿不絕,可那種初來時的銳氣己經在漫長的圍困中漸漸消磨殆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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