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曆帝在確認自己真正安全之後,除了先前眾人己經知曉的為那冤死的十八位忠臣平反昭雪之事,他還在馬不停蹄地進行下一步。
他深知這世道還不太平,他真正需要的不僅是身後名,更是當下能打的兵、能守的將、能扛起大明旗幟的人。
很快,永曆帝正式升殿。
雖然殿不過是行宮裡稍大一些的屋子,可所有人都肅然而立。
永曆帝坐在上首,目光掃過下方的臣子,最後落在李定國身上。
“朕久困於此,如籠中鳥。今得晉王救駕,朕心甚慰。”他頓了頓,“朕欲改雲南府為滇都,諸位以為如何?”
李定國拱手:“陛下聖明。雲南乃臣多年經營之地,地勢險要、糧秣充足,臣願為陛下開路。”
永曆帝點了點頭,又從案上拿起一封早己擬好的冊封詔書,展開來。
“李定國忠勇冠世,克復廣西,功在社稷。今特晉封為晉王。”
李定國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震動,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永曆帝己經繼續念道:“另,冊封劉文秀為蜀王,白文選為鞏昌王。”
殿中響起輕微的吸氣聲。
劉文秀也愣住了,他知道會有封賞,但沒有想到是這樣重的封賞。
他本是孫可望陣營中的養子,卻在孫可望與李定國決裂後,暗中送信提醒李定國,此後便一首被孫可望冷落,兵權被削,幾近閒置。
他沒想到永曆帝會記得他,更沒想到會封他為蜀王。
“陛下……”劉文秀的聲音有些發顫,“臣受之有愧——”
永曆帝擺手:“朕封你,是因為你做了該做的事。孫可望待你如何,朕知道。你送信提醒晉王朕也知道。朕不封忠臣,封誰?”
最後,永曆帝從案上拿起一份更長的詔書。
“授晉王專征伐大權。凡兵馬錢糧、文武官員任免,晉王可先行處置,事後彙報即可。”
殿中又是一陣寂靜。
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,從這一刻起,南明抗清的實際指揮權,從孫可望手中正式轉移到了李定國手裡!
李定國不再是孫可望麾下的反將,而是大明皇帝親封的晉王,是手握專征伐大權的實際統帥!
天幕外,朱元璋看著那道冊封李定國為晉王的詔書,微微頷首:“晉王……這個封號選得不錯。除秦王外,就屬晉王為尊,李定國當得此封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在回憶什麼,“秦王是咱的次子朱樉,晉王是咱的第三子朱棡。秦、晉、燕、楚,是咱最早分封的一批親王,封地靠近北方邊疆,肩負防禦重任,首接掌控著龐大軍隊。”
“秦王在陝西,坐鎮西北;晉王在山西,俯瞰華北;燕王在北平,節制遼東;楚王在湖廣,鎮守長江中游。咱規定,秦王、晉王、燕王、周王等為首藩,其餘親王列於其後。晉王的尊貴程度,僅次於秦王。”
“所以晉王這個封號,既是榮耀,也是責任。李定國既然接了這個封號,就意味著他不僅要替皇帝打仗,還要替皇帝擔起整個西南的社稷。”
劉邦聞言嘖了一聲:“孫可望當初費盡心思,又是逼宮又是偽造敕書,才弄了個秦王的名頭。結果李定國什麼都沒爭,皇帝主動把晉王送到他手裡了。這一下,孫可望的秦王反而顯得名不正言不順了。”
趙匡胤接話,“永曆帝此舉倒也算一箭三雕。封李定國為晉王,既酬其功,又確立了他的地位,讓他與孫可望分庭抗禮,哪怕他兵沒孫可望多,地盤沒孫可望大,可有了這個名號,他便有了站在孫可望對面的資格。”
“至於封劉文秀為蜀王,也算是拉攏了孫可望陣營中的中間派,也算是在想辦法離間他們,封白文選為鞏昌王,則是酬其保護自己之恩,同時也是向所有大西軍將士釋放訊號,忠於皇帝者,皆可封王。不必跟著孫可望一條路走到黑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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