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手裡各捧著一杯熱茶,冒著嫋嫋的熱氣。
韓澈靠在沙發靠背上,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,手指攏著杯壁暖著手。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身份的?”韓澈剛剛的睏意,似乎己經在聊天中一掃而空了。
“你復活我之後我就覺得有點奇怪了,按理說你應該是我的死對頭才對,但你格外的……友好?”他說到這兒的時候聲音上揚了一點,像是在確認自己的用詞。
祁宇哲回想起當時還閃過的一個“野史”,身子不由得顫了顫。
“?”韓澈一臉疑惑。
祁宇哲抿了一口茶,“但最開始我也是急了,生怕你看出來我的異常,把能記得的臺詞背了個遍!”
“最開始我也是急了,我把能記得的所有渡鴉的臺詞全背了一遍,生怕哪句話接不上被你看出破綻。”他有些幽怨地看著韓澈。
“這個我記得,那天你還背了好多不屬於你的臺詞……”韓澈忍著笑意。
“你怎麼想到用這個徽章試探我的?”韓澈好奇道。
“哥們?真不是我用這個試探你好嗎?”祁宇哲啪得一聲坐了起來,“我試探你好多回了啊!你根本沒反應!”
“你試探我啥了?”韓澈疑惑道。
“遠的就不說了,就說近的!”說起這個祁宇哲就來氣,“我之前就好奇,你不覺得小白那個樣子很眼熟嗎?”
“眼熟?哪裡眼熟?”韓澈疑惑著,怎麼又說起小白的事了?
“不是?哥們!她那個眉眼,你看不出來就算了,那一頭銀髮你不覺得眼熟?”
韓澈這時才漸漸有些恍然,“銀髮……”
“行行行,銀髮的人也不是沒有!我換個問題,哥們我問你,你聽說過的姓麥的人有幾個?”祁宇哲咬牙切齒道。
“麥?你說小白他父親?我知道他是……”韓澈還在回憶著回潮汐監獄前,得知的小白一家的身世,猛然覺得哪裡不對。
“銀髮,姓麥……你難道說的是麥曉文?”韓澈瞪大了眼睛,盯著祁宇哲的眼睛。
“我Chovy!哥,你終於想起來了!”祁宇哲大聲喊著,“你知道為啥都那麼明顯了,我還是不敢認你嗎?”
“那麼明顯的線索,你居然沒有一絲絲懷疑,我當時都懷疑我自己了!”
“我在想是不是我真認錯了,你就是本地人,本地典獄長!”
“滑鏟折返跳,先殺殘血後打藥,認為賽伊德死亡會重新整理仇恨……等等等等,都讓我覺得你和我是一樣的!”
“我對你飽含期待的暗示,結果是拋媚眼給瞎子看!”
祁宇哲連口氣都沒換,一連串說完一大堆話,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,臉漲得通紅,不知道是憋的還是氣的。
“那她不是沒戴面具嘛……”韓澈他這才察覺自己確實有些遲鈍了,小聲嘀咕著。
“她要戴面具我肯定就看懂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