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他媽給老子起來幹活了!”
粗暴的喝罵聲和鞭子抽打在地上的聲音,將所有礦奴從淺眠中驚醒。
他們被驅趕著,進入了更加深邃、黑暗的礦洞深處。
林寒也被分到了一把由特殊金屬打造的,沉重無比的礦鎬。
他被帶到了一個新的礦洞,開始了他作為“礦奴”的第一天工作。
他假意揮動著礦鎬,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地敲打著堅硬的礦壁。
一邊幹活,他一邊繼續適應和恢復著自己的力量。
他發現,上界這恐怖的百倍重力,對他而言,非但不是負擔,反而成了一種天然的、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煉體。
他的肉身力量,在這種恐怖的重力壓迫下,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,飛快地增長著。
昨天那個把他抓來的監工,似乎是特意被派來看管他們這些新人的。
他似乎也格外“關照”林寒。
時不時地,就揹著手,慢悠悠地走到林寒身後,用手中的鞭柄,不輕不重地敲打著他的後背。
“九五二七!你他孃的沒吃飯嗎?動作這麼慢!”
“給老子用力點!挖不完今天的份額,晚上就別想吃飯了!”
監工滿臉都是屬於上位者的傲慢與不屑。
在他看來,這些下界來的“強者”,就是一群待宰的豬羊,可以隨意欺凌。
林寒眼神深處,閃過一絲冰冷刺骨的殺意。
但時機,還未到。
那監工見他“毫無反應”,只當他是被嚇破了膽的軟蛋。
羞辱這種曾經的“強者”,能給他帶來一種病態的快感。
但沒有反抗,就少了許多樂趣。
“廢物就是廢物,就算飛昇上來了,也還是個挖礦的命!”
“小子,我告訴你,晚上睡覺的時候給老子老實點!”
“不然,就讓你嚐嚐‘鑽心鞭’的滋味!”
說完,他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,轉身去巡視別處了。
林寒緩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眼神,冷得像萬年玄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