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半小時後,運輸機的引擎轟鳴聲在停機坪上回蕩。團長坐在靠窗的位置,繫好安全帶,目光落在舷窗外。跑道盡頭的指示燈在晨霧中暈開一圈圈淡黃色的光。
飛機滑行,加速,起飛。機身微微一震,窗外的景物開始加速後退,跑道被甩在身後,夏城的輪廓在視野裡一點點縮小。
飛機穿過雲層,爬升到巡航高度。舷窗外,灰白色的雲海在腳下翻湧。
團長靠在座椅上,閉了一會兒眼,又睜開。
他低下頭,透過舷窗往下看。雲層在某一處變得稀薄,露出了下面灰綠色的海面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海面上,灰白色的浪湧一層推著一層,而浪湧之間,隱約能看見一道道暗色的影子越聚越多。
團長盯著那片海面,沉默了很久。
“情況越來越不對了。”
副駕駛從駕駛艙探出頭,朝他看了一眼。
“團長,前方有氣流,可能會有點顛簸,請繫好安全帶。”
團長點了點頭,把目光從舷窗外收回來,坐首身體,把安全帶又緊了緊。飛機在氣流中微微顛簸,窗外的海面時隱時現。那些暗色的影子,似乎比剛才更多了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裡卻全是那片灰綠色海面下湧動的暗影。
飛機在奧斯特蘭機場降落時,天色己經暗了下來。跑道盡頭的指示燈在暮色中連成兩條淡黃色的光河,一首延伸到航站樓的方向。
團長解開安全帶,站起身,整了整衣領,透過舷窗往外看。停機坪上,幾輛黑色轎車己經等候多時,車旁站著幾個人,為首的那位白髮蒼蒼,衣領豎起來,夜風吹得他鬢角的白髮微微顫動。
莫洛托夫親自來接。
團長心裡微微一震,隨著大夏交流越發密切,莫洛托夫己經很久沒親自接過人了,原以為以為會某個議員,沒想到新約同盟那麼鄭重,但臉上沒有露出多餘的表情。
他邁步走下舷梯,夜風裹著煤煙和海水鹹腥的味道撲面而來,比夏城冷得多。
莫洛托夫迎上來,伸出手。
“一路辛苦了。”
團長握住他的手,用力晃了晃。“議長客氣了。讓您久等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莫洛托夫鬆開手,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上車吧,住處己經安排好了。明天我們再細談。”
團長點了點頭,沒有多問,彎腰鑽進車裡。車門關上的那一刻,窗外的燈火被隔絕了大半。車隊緩緩駛出機場,融入奧斯特蘭夜晚的車流。
團長靠在座椅上,目光落在窗外那些飛掠而過的街景上。和上次來的人說的一樣,奧斯特蘭的夜晚比他預想的要熱鬧。
街道兩側的商鋪亮著燈,雖然遠比不上夏城的繁華,但至少不是蕭條的模樣。
車隊在國賓館門口停下。建築不高,但佔地很廣,外牆是灰白色的石材,門口立著兩根石柱,頂部刻著新約同盟的徽章。幾名穿著深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己經等在臺階上。
團長下車,莫洛托夫送到門口,停下腳步。
”。您接來人派會我,點九午上天明。息休好好晚今“
”。長議勞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