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開了頭,便是樹倒猢猻散。
很多人在接下來一個小時裡陸陸續續離開。
宋瑜看著周庭南,問道:“這就是你說的等過會人就少了?”
周庭南斜斜睨過她一眼,意思明確,那不然呢?
“……”宋瑜無言。
她下意識看向旁邊一側的老太太,眼見人臉色沒有半分波動,抿了抿唇,壓低聲音問:“你是不是知道聞沁早就會來?”
周庭南:“也不是早就知道——”
“是我通知她的。”他又說。
宋瑜:“?”
周庭南眉眼垂落,嗓音暴露出幾分冷厲:“她敢做,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宋瑜知道周庭南說的是什麼事,良久說:“你就不怕家裡這些親戚反水,要是他們和聞沁勾結,暗中對周家下手,我們可是防不勝防。”
周庭南抬手半搭在宋瑜身上,逐步向下摟住細腰,“不會。”
宋瑜這會正聽他講話,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。
疑惑‘嗯?’了一聲。
周庭南道:“他們也得有地方下手才行。”
經過周庭南這麼一點撥,宋瑜倒是後知後覺想起來,現在歸屬於周家的財產基本沒有,她名下有財產,大多數人都覺得是聞家自己的產業。
再傻,他們也不會對聞家自己的產業下手。
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的買賣。
宋瑜抿了抿唇,低聲說:“…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,所以把財產都轉移到我這。”
周庭南:“那倒沒有,當初只是想給你一個保障,誰知道就這麼巧。”
宋瑜不信。
沒聊兩句,岑淑芬就走了過來,帶著她往廚房走去,美名其曰是家裡以後事務都要交給她。
廚房在一樓走廊的盡頭,走過去需要一定時間。
宋瑜跟著岑淑芬往前面走。
岑淑芬聲音不冷不淡:“雖然老周鬆口了,但是我還沒鬆口,當眾承認你的身份也是權宜之計,你不要誤會了。”
宋瑜低眉順眼,“我知道了。”
岑淑芬倏然扭頭看過去,“你就一點脾氣都沒有?”
宋瑜眉眼溫軟,扯了扯唇角,乖覺一笑,十分靦腆,和那日在聞沁面前袒護她的樣子大相徑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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