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的人哪裡管見不見血,他們乾的就是要人命的活兒。
就在他們準備再一次圍攻的時候,遠處傳來車子引擎的轟鳴聲,一瞬間,只覺得有無數的車燈朝這邊照過來,刺眼的燈光似乎要將黑夜照成白天。
同時也讓那些打手們不得不暫時停下來。
“老大,怎麼辦?”有人湊到為首的那人跟前,神色略微有些緊張,“來的好像不是咱們的人。”
廢話,當然不是他們的人,他們只有少數幾個人在遠處接應,而這些過來的車子,分明就是增援的。
他們哪裡來的增援?除非是金主派來的。
但那也可能不是增援,是來滅口的。
來者敵我不明,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那個為首的人略一思忖,又回頭看了一眼裴梟和受了傷在硬撐著的任揚,一咬牙說道:“先別管來的是什麼人了,總之不是咱們自己人,趕緊撤。”
但已經來不及了,那些後來的車子已經到了近前,車子停下,上面的人下了車,快速的圍了過來。
來的,是裴梟的人。
“阿瑾。”穿著卡其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,視線在周顏寧的身上停留一瞬,他詢問裴梟,“你有沒有事?”
裴梟搖了搖頭,凌厲的視線掃過那些打手,“你看著處理,我先送人去醫院。”
說完,裴梟直接打橫抱起周顏寧,就朝著他的邁巴赫走去。
陸澤皺了皺眉,詫異的看著裴梟離開的背影,只見他腳步匆匆,瞧著很是著急的樣子。
他認識裴梟多年,對他還是瞭解的,只是沒想到,一向從容的裴少爺,竟然也有著急的時候呢!
他勾唇笑了笑,覺得很有意思。
只不過那個女人是誰啊?之前他從未見過,阿瑾又是什麼時候認識的?
那些打手們聽到裴梟的話,頓時都明白,這是不打算放過他們的意思了。
但他們可不會坐以待斃,怎麼也要替自己搏出一條路來,或許還能有個活命的機會。
陸澤淡然的點了根菸,凌厲的視線掃視一圈後,落在為首的那個人身上,“想死的話,就儘管來,不想死的話……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。
那人握緊手中的匕首,在盤算這種可能性。
“不想死,有什麼條件?”他問。
他們這一行有這一行的規矩,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出賣金主的。
漠然的吐出一個菸圈,陸澤說:“告訴我,誰讓你們這麼做的?”
那就是讓他出賣金主了。
這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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