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然?有多偶然?”陸澤很愛聽八卦,尤其是有關裴梟的。
他簡直要兩眼放光了,“快跟我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瞧你老闆剛才那樣子,又是著急又是心疼的,他們發展到哪一步了?”
能讓裴梟這麼緊張,還親自抱著人家要送去醫院,真是堪比千年鐵樹開了花一樣新奇。
他和裴梟從小一起長大,那傢伙,一向生人勿近,別說女人了,就是母貓捱得近一些,他都能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。
可剛剛他看到了什麼?那傢伙竟然主動抱了一個女人,還是活的女人呀!
這怎麼能不叫他好奇?
“額……這個……”任揚吞吞吐吐的,這叫他怎麼回答。
“別吞吞吐吐的,放心,我會替你保密的。”
陸澤做出保證,又循循善誘。
“像你老闆這種身份,想方設法接近他的女人有很多,咱們不得了解清楚對方是敵是友嗎?我這也是出於對你老闆的關心啊!”
任揚咬咬牙,說:“對不起,陸少,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,況且您也知道,老闆的心思一向很難猜,老闆不想說的事情,我也不能多過問,您還是親自去問老闆吧!就別為難我了。”
“阿揚啊!你這就不地道了吧?”陸澤還想再問問。
任揚忽然捂著肚子“哎呦”了一聲,“剛剛捱了一下,肚子好疼,不知道腸子有沒有斷了,陸少,您能先讓我去醫院做個檢查嗎?”
看樣子是問不出什麼來了。
行吧!
陸澤也就沒再繼續為難任揚,他招手叫過來一個手下,吩咐他開車送任揚去醫院。
任揚道了謝,跟著那人往車子那邊走。
身後傳來陸澤的聲音,似笑非笑,聽起來像是在挑撥離間——
“瞧你老闆,重色輕友,竟然丟下你就走了,等改天見到他,我肯定幫你好好說說他。”
任揚對陸澤的性格還是有所瞭解的,知道他就是這種愛開玩笑的人。
他佯裝沒聽見,把手臂搭在那名手下的肩膀上,另一手捂著肚子,彎著腰往車子那邊走。
他是真的挺疼的,搞不好要在床上躺幾天了。
這邊,裴梟把周顏寧小心翼翼的放在副駕駛上,又親自給她繫了安全帶,這才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。
他親自開車,送她去醫院。
周顏寧手臂的傷口很疼,但也並不是疼到受不了的程度。
用絲巾簡單的包紮了一下,現在已經不怎麼流血了。
“一點小傷而已,沒事的,你別那麼緊張。”周顏寧望著男人緊繃的下頜線,幽深的眼眸,半開玩笑的說,“放心,我不會賴上你的。”
她沒別的意思,只是想緩解一下氣氛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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