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可整個人都被扇懵了,她甚至都有些感覺不到臉上的疼了,只覺得好像整個腦袋都是麻木的。
周顏寧用力推了她一把,這才鬆開緊攥著的梁可的手腕。
力道之大,直接把梁可推的摔到了地上。
這還不夠。
周顏寧冷著臉,抓起梁可放在辦公桌上的,宋文昊新給她買的水晶水杯,蹲下身來,把梁可的一隻手直接按在地上,然後將水杯高高舉起,重重落下,對準梁可的手就砸了下去。
杯子直接被震碎,碎片散了一地,周顏寧迅速抓起梁可的另外一隻手,就對著其中一塊鋒利的碎片摁了上去。
“啊!”
一聲慘叫傳來,打破了辦公室裡詭異一般的安靜氣氛。
梁可已經痛到不敢再對著周顏寧大呼小叫了,也完全沒有了剛才那股子得意的,盛氣凌人的架勢。
她徹底的坐在地上,端著手,嗚嗚咽咽的小聲哭起來。
同事們回過神來,急忙過來檢視,有人去拉周顏寧,有人去彙報給宋文昊,還有人走上前準備把梁可從地上扶起來。
梁可似乎這才回過神來,她用力揮開那人的手,大聲喊出來——
“報警,幫我報警,我要告周顏寧一個故意傷人罪,殺人未遂罪,我要讓她進去踩縫紉機,我要讓她將牢底坐穿。”
哎呀,這個……
大家看向周顏寧的目光中,有擔憂,有焦急,還有看熱鬧的幸災樂禍……
反倒是周顏寧,隨手扯過一把椅子坐下。
只見她翹起一條腿,姿態慵懶的向後靠在椅背裡,神情淡然,半點都沒有害怕的樣子,眼神中還帶著幾分譏諷。
“好呀!報警吧!我等著警察叔叔來,最好再把律師叫來一起,我剛好想諮詢一下,惡意中傷她人,言語進行人身攻擊不算,還要對已故的人惡語謾罵,該怎麼算。”
“哦,對了,還有……”
周顏寧挑眉看向哭哭啼啼一臉憤怒的瞪著自己的梁可。
“還有故意誣陷她人,致使她人受到傷害的,這罪該怎麼判,又該怎麼進行一下精神賠償。”
聽到這話,梁可心頭猛地一顫,她有些慌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一片。
“你,你胡說,這都是沒有的事兒,你空口無憑,休想胡言亂語的想來誣陷我。”梁可大聲說道,想要以此來彰顯自己的氣場。
但聰明人聽周顏寧這麼一說,便都明白個差不多了。
許均去樓下辦事,剛上來就聽說了這件事,急忙走過來,見到這情景,頓時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顏寧,你衝動了。”他忍不住說道,眼神中卻是滿滿的擔憂。
梁可現在是宋總心頭上的人,她又不是不知道,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跟宋總談談,現在鬧成這個樣子,可怎麼收場才好呢?
這時,宋文昊也已經從辦公室裡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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