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可此刻跌坐在地上,雙頰被打的紅腫的像個豬頭,嘴角甚至有細細的血絲冒出來。
一隻手被杯子砸的手背紅腫像個饅頭,另一隻手手掌心扎著玻璃碴子,鮮紅的血還在滋滋的往外冒,可以想象玻璃碴刺進皮肉裡有多深。
而她就那麼坐在那裡,仰頭看著他,目光中有委屈,有信任,有見到他出現時的安心。
“宋總,您可算來了,我差點被周顏寧給打死,您險些就要見不到我了呢!嗚嗚嗚嗚……”
直到見到宋文昊,梁可才敢大聲的哭出來。
周顏寧瞧著,冷嗤一聲,直接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梁小姐還真是狗仗人勢。”
宋文昊在見到梁可這副樣子的時候,心疼的不得了的同時,怒火也隨之而起,此刻再聽到周顏寧這句語帶譏諷的話,簡直怒意更盛。
他的目光冷的幾乎能把人給凍住,“周顏寧,你是不是找死?”
之前故意傷人的罪名還沒有洗脫,現在又跑到公司來,當著這麼多雙眼睛,對梁可動手,這不是找死是什麼?
宋文昊厲聲吩咐一旁的許均,“把現場都拍下來。既然她想作死,那就成全她,報警處理。”
周顏寧卻毫不畏懼,冷冷的直視著宋文昊,“誰作死還不知道呢!你不報警我還要報警呢!”
許均很想攔著,但轉念想到此刻宋文昊正在氣頭上,如果自己再幫周小姐說話,只怕會更加讓宋總誤會。
思及此,他只得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下去。
“是,宋總。”
宋文昊抱起梁可就往電梯那邊走,“小可,別怕,我這就送你去醫院,會沒事的。”
他柔聲安慰著,語氣中充滿了寵溺的味道,這讓梁可很是心安,同時得意的朝著周顏寧揚了揚嘴角。
只不過此刻她的整張臉都腫著,這麼一揚嘴角,扯著傷口疼,頓時一陣齜牙咧嘴倒吸涼氣。
有平日裡和周顏寧關係不錯的同事,此刻見狀,忙上前來勸周顏寧。
“顏寧,你別這樣,快跟宋總和梁秘書好好道個歉,這件事或許還有緩和的餘地,你還年輕,萬一真進去了,等再出來,可就什麼都完了。”
“是啊,顏寧,宋總不是那種不講情面的人,你快認個錯呀!”
還有在一旁說風涼話的,比如得到梁可認可的錢秘書。
“周顏寧,我奉勸你不要不知好歹,你還不知道吧?宋總已經給梁秘書請了大名鼎鼎的程律師,你呀!再這麼不肯低頭,只怕真的只有把牢底坐穿的份兒了,難道你還真想在裡面踩一輩子的縫紉機嗎?”
“大名鼎鼎的程律師?”周顏寧微微皺眉,有些詫異。
裴梟給她找的那名律師,好像就姓程吧?
是同一個人,還是恰巧都姓程呢?
不過京市姓程的律師那麼多,周顏寧便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。
她沒多想。
“她會找律師,我就不會找律師了嗎?我沒做過的事情,卻被她誣陷成這樣,這筆賬,我不可能不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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