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，凌渡還在回味那個吻
他時不時摸一下自己的臉頰，好像那裡還留著卿寶的溫度。
林清雅從後視鏡看到，忍不住笑：“渡渡，別摸了，再摸就禿嚕皮了。”
凌渡這才放下手，但嘴角還是帶著笑。
“媽媽，”他說，“卿寶親我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說第三遍了。”林清雅笑道，“就這麼開心？”
“開心。”凌渡用力點頭，“特別開心。”
“那以後要對卿卿更好。”
“嗯！”凌渡說，“我要對卿寶最好最好。”
前排，姜薇也在問沈卿：“卿卿，為什麼親哥哥呀？”
“因為拉鉤要蓋章呀。”沈卿很自然地說，“媽媽說，重要的約定要蓋章才有效。”
“那為什麼要親臉頰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沈卿想了想，“哥哥的臉軟軟的，親起來舒服。”
姜薇失笑：“好吧，你開心就好。”
她覺得，女兒可能還沒完全理解“親”的含義。
但沒關係。
他們還小。
有的是時間慢慢懂。
“媽媽，我和卿寶約好了，”凌渡仰頭對林清雅說，“以後每年都一起看雪，一起過新年。”
林清雅蹲下身，摸摸他的頭：“好，那你們要說到做到哦。”
“一定做到。”凌渡很堅定。
沈卿也說：“乾媽，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姜薇笑了：“好，那乾媽就等著看你們長大。”
——
火鍋店裡
包廂裡熱氣騰騰，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泡。
凌渡和沈卿並排坐著，凌渡照例給沈卿夾菜。
“卿寶，這個蝦滑熟了，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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