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小的雪花從天空飄落，在路燈下閃著微光。
晚會結束，家長們帶著孩子陸續離開。
凌渡和沈卿換回常服，手牽手走出禮堂。
“呀，下雪了！”沈卿驚喜地伸出手，接住一片雪花。
雪花在她掌心迅速融化，變成一滴小小的水珠。
凌渡看著她開心的樣子，也笑了。
他從書包裡拿出圍巾——林清雅準備的，一條藍色的，一條粉色的，情侶款。
“卿寶，低頭。”他說。
沈卿乖乖低下頭。
凌渡踮起腳，笨拙但認真地把粉色圍巾圍在她脖子上，繞了兩圈，打了個鬆鬆的結。
“好了。”他退後一步看了看，“這樣就不會冷了。”
沈卿摸摸圍巾，軟軟的，暖暖的。
“哥哥也戴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”凌渡圍上藍色圍巾。
兩個人站在路燈下，雪花在周圍飄舞，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“卿寶，”凌渡突然開口，“以後每年都陪你過。”
沈卿轉過頭看他：“什麼？”
“新年晚會。”凌渡認真地說，“以後每年的新年晚會，我都和卿寶一起表演，一起看雪，一起回家。”
沈卿眨了眨眼，然後笑了：“好呀。”
“約好了？”
“約好了。”
凌渡伸出小手指：“拉鉤。”
沈卿也伸出小手指：“拉鉤上吊，一百年不許變。”
兩個人的小手指勾在一起，在雪地裡拉下小小的影子。
拉完鉤，沈卿突然踮起腳，在凌渡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輕輕的，軟軟的，像雪花一樣。
凌渡愣住了。
他下意識摸了摸被親的地方，那裡暖暖的，像有什麼東西在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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