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拍了一下他的手，“癢。”
“忍忍。”
“忍不住。”
“那就別忍。”
沈卿瞪了他一眼，他當沒看到，繼續畫圈。沈卿伸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背，他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——
報到流程很簡單——找到班級，確認資訊，領入學須知，然後去教室，填資訊表。
高一三班在教學樓三樓，樓梯上擠滿了人，凌渡走在沈卿前面，手還牽著她的，另一隻手擋在她旁邊，不讓人擠到她。
趙鵬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，心想：這人，談戀愛之後更離譜了。以前是“我保護她”，現在是“誰都不許靠近她”。佔有慾這東西，在他身上不是形容詞，是名詞，是一個每天都在增長的、沒有上限的實體。
趙鵬跟在後面掏出手機，對著兩個人的背影拍了一張。凌渡摟著沈卿的腰，沈卿靠在他肩上，兩個人走進高一一班的教室門框。趙鵬看了看照片，又看了看前面兩個人的背影，把手機收起來了。
這照片留著，以後他們結婚的時候放。他得坐在主桌。
教學樓三樓，高一一班。教室門開著，裡面己經坐了大半。凌渡牽著沈卿走進去，趙鵬跟在後面。三個人一進門，教室裡的嘈雜宣告顯小了一截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——是那種“有人進來了”的本能反應。
凌渡掃了一圈，指了指靠窗第三排的位置，和小學一樣，和初中一樣。靠裡的座位是沈卿的，靠外的是他的。
他讓沈卿先坐進去，自己坐在她旁邊。
“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沈卿看著窗外。操場上有人在跑步，旗杆上的國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，“挺好，和以前一樣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又出力了？”
“什麼叫又？”
“就是又 小學一次，初中一次，高中一次。”
凌渡想了想，“他說這次沒捐樓，捐了個實驗室。”
沈卿看著他，“有區別嗎？”
“有，樓是給全校用的，實驗室是一班專用的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爸捐了個實驗室，就為了把我們三個放一個班？”
“三個？”凌渡看了一眼往後座走的趙鵬，“他順帶的。”
趙鵬剛走到座位旁邊，聽到這句話，手裡的書包差點沒拿穩，“順帶的？我是順帶的？”
凌渡抬頭看了他一眼，“坐吧，順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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