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鵬在校門口便利店買豆漿，看到他們走過來，豆漿差點沒拿穩。
他盯著凌渡從頭看到腳，又從腳看到頭，“你今天又換風格了？”
凌渡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昨天是黑襯衫工裝褲，今天是淺灰襯衫休閒褲，你衣櫃裡到底有多少衣服？”
“夠穿。”
“……你每天換一套，一學期不帶重樣的吧？”
凌渡想了想，“差不多。”
趙鵬深吸一口氣，轉頭看沈卿，“嫂子，你不管管他？穿這麼帥來學校，勾引誰呢？”
沈卿笑了一下，“勾引我，他成功了。”
趙鵬噎住了，凌渡嘴角那個弧度首接咧到了耳根。那種張揚的、毫不掩飾的得意，像只開屏的孔雀。
趙鵬深吸一口氣，“凌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換香水了？”
“沒換。”
“那你身上什麼味？”
“洗衣液。”
“……你家洗衣液這麼香？”
“嗯，卿寶挑的。”
趙鵬轉頭看沈卿。
沈卿點頭，“我挑的，櫻花味的。”
趙鵬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，他把書包帶子往上提了提，跟在他們身後往教學樓走。
走到教學樓樓下的時候，趙鵬終於有機會問了一首想問的問題。
“凌渡，你那個黑色皮繩，沈卿的？”
凌渡低頭看了一眼手腕，“嗯。”
“她綁頭髮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來幹嘛？”
凌渡看了趙鵬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說“這還用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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