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9.不準偷偷難受，難受了要告訴我。”
“10.你不開心的時候我要哄。
“11.我不開心的時候你親我一下就好。
“12.明天要比今天更喜歡我一點，後天要比明天更喜歡我一點，每一天都要。”
沈卿看到第12條的時候，伸手把紙抽走了。
凌渡的筆還在空中頓了一下，然後抬起頭，“還沒寫完。”
“寫完了。”
“第12條下面還有。”
沈卿看了一眼第12條下面，還有一行小字，擠在紙的邊緣，幾乎要掉出去了——“13.以上條款最終解釋權歸凌渡所有。
14.沈卿可以隨時加條款，加一條凌渡執行一條，不加也行。”
沈卿盯著第13條看了好幾秒，“你這是同桌條約？你這是不平等條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什麼嗯？你這是壓榨。”
“不叫壓榨，叫合理要求。”
“合理在哪？”
“合理在我喜歡你。”凌渡看著她，那雙桃花眼裡全是她，“你也喜歡我，所以合理。”
“我也喜歡你，憑什麼解釋權歸你？”
凌渡想了想，“憑我先寫的。”
沈卿噎了一下，這個理由，她居然無法反駁。
“不公平。”
“哪裡不公平？”
“都是你提的要求，我沒有要求。”
凌渡看著她，“你有，你說就行。”
“我說什麼你都聽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說，你不許熬夜。”
凌渡頓了一下，“……這個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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