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靠著椅背，側頭看著凌渡。他在看手機，螢幕上是某個運動品牌的官網，購物車裡加了一件黑色運動背心。
“阿渡，你要買衣服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衣櫃裡不是很多嗎？”
“這件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領口比較大。”
沈卿看了他一眼，“你買衣服的標準是領口大不大？”
“嗯，方便。”
“方便什麼？”
凌渡放下手機，看著她，“方便你看到。”
沈卿愣了一下，然後她的耳朵紅了。
凌渡看著她紅透的耳朵，笑了，笑容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得意和坦蕩。
沈卿伸手在他手臂上輕拍了一下，“你閉嘴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凌渡看著她。
“實話也不能說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
沈卿說不下去了，因為他說的是實話，而且她確實看到了。那件黑色背心領口確實大，穿在他身上，鎖骨和肩膀的線條都露在外面。
她上週在他家看到過一次，當時多看了兩眼，他應該是注意到了，所以現在要買新的，領口更大的。
沈卿深吸一口氣，轉回去看書，再說下去她要紅成番茄了。
凌渡把購物車裡的那件背心改成了兩件，一件黑色，一件深灰色，尺碼都一樣，下單，地址填家裡。
他把手機收起來，手重新搭回沈卿椅背上，手指在她肩頭輕輕點了一下。
“卿寶。”
“嗯。”她沒轉頭。
“你剛才臉紅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紅了，我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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