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一節課拖堂了。”沈卿說。
沈卿鬆開凌渡的手，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她轉身走回凌渡面前，踮起腳在他嘴角上親了一下。不是親額頭，不是親臉頰，是嘴角。嘴唇貼著他的嘴角停了一秒，然後退開
然後轉身跑了，跑到車旁邊拉開車門鑽進去，車門關上了。
凌渡站在原地。夕陽打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從腳下一首延伸到路邊。他抬手摸了一下嘴角——她親過的地方，指尖停在那裡沒動，嘴角壓都壓不下去，整張臉都在發光。
林清雅看著兒子那副樣子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渡渡，上車了，別站那傻笑了。”
凌渡把手放下來，“沒傻笑。”
“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，還沒傻笑？”
凌渡伸手按了按嘴角，按不下去，乾脆不按了。他拉開車門，彎腰坐進去，坐到沈卿旁邊。
車子在夕陽裡穿過街道，拐進別墅區的時候，沈卿己經快睡著了。
凌渡把她的腦袋從自己肩上移到胸口，讓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他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，“乖寶。”
沈卿沒應，呼吸很輕很勻。
——
車子駛進別墅區。在沈家門口停下來的時候，凌渡把她輕輕叫醒。
沈卿從車裡出來，凌渡也從車裡出來了。
凌渡走到她面前，“乖寶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沈卿從口袋裡掏出那顆糖，塞進他手裡，“路上吃。”
凌渡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顆檸檬糖，黃色的包裝紙，在暮色裡泛著光。
“好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兩秒。沈卿踮起腳，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，然後轉身跑進家門了。
凌渡站在原地，摸了一下下巴，嘴角又翹起來了。
她跑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揮了揮手，推門進去了。
凌渡站在門口，看著那扇門關上。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糖，剝開糖紙，塞進嘴裡。酸味在舌尖炸開，然後慢慢變甜。
他轉身走回家，進門的時候換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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