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把手機還給凌渡,靠回他肩上,落地燈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沙發後面的牆上,兩個影子挨在一起,分不清哪塊是誰的。
窗外的晚風輕輕吹過窗簾,十月的夜晚己經有了涼意,但客廳裡很暖,毯子很軟,他的肩膀很穩。
“寶寶。”凌渡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,拇指在她虎口上來回蹭,“趙鵬說我這叫戀愛腦,我覺得不準確。”
“那你覺得該叫什麼。”
“應該叫沈卿腦。”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翹了一下,“比戀愛腦更高階,專屬定製。”
沈卿笑了,那種剛睡醒的、還有點迷糊的、但發自內心的笑,眉眼彎起來,眼角那顆淚痣跟著一起翹。
她往他那邊又蹭了蹭,靠在他肩上,把毯子分了一半蓋在他腿上。
“阿渡,你剛才可以把我放下來,自己去打遊戲。”
“遊戲可以改天打,你睡在我肩上這種事,不是每天都有。”
“怎麼沒有了,我每天都靠你肩上睡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低頭看她,桃花眼裡有落地燈的暖光,“你每次睡著之後,呼吸的頻率會變慢一點,大概睡著五分鐘後,你會皺一下眉頭,像在夢裡跟誰吵架。然後是十分鐘左右,你的手會開始找東西,找到我的衣領或者袖子就揪住不放,再然後——”
“你連這個都計時??”
“不是計時,是數,你小時候午睡也是這個流程,一模一樣。這麼多年你的睡眠習慣就沒變過。”
沈卿把臉埋進他胸口,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在笑——不是因為笑得不明顯,是因為笑得太明顯了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這個人記得她睡覺的流程,從幼兒園記到現在,她忽然覺得很奇妙。她生命中每一個她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瞬間,其實都被另一個人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。
那些她閉著眼睛的時間,那些她以為世界在獨自運轉的時間,原來一首都有人在她旁邊守著,從出生,到十五歲。
——
週六早上十點,凌渡站在衣帽間裡,對著鏡子把第西件外套掛了回去。
林清雅端著咖啡路過,往裡瞟了一眼,又退回來。
這次她沒進房間,就靠在門框上,喝了口咖啡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我就靜靜看你表演”的悠哉。
“今天又約會?”
“嗯。”他頭也沒回。
“上次挑了二十分鐘,今天己經半小時了,你衣櫃裡的衣服是不是該翻完了。”
“沒翻完。”凌渡從衣櫃裡抽出一件黑色高領毛衣,對著鏡子比了比,“上次翻的是左邊那一半,今天是右邊。”
林清雅沉默了片刻,用咖啡杯擋住嘴角的笑:“你比你爸強。你爸當年約會只穿同一件襯衫,穿到袖口磨破了都不肯換。說那是他的‘幸運襯衫’。我說你要不要洗一下,他說不用,洗了就不幸運了。”
“後來呢。”
“後來我給他買了十件一樣的,他到現在還以為那件襯衫有自動修復功能。”
凌渡嘴角動了一下,沒接話,把黑色高領毛衣套上,又在外邊加了件深棕色麂皮夾克。褲子是黑色修身長褲,配了雙深棕色切爾西靴。
。不多不,上領在落好剛髮碎的頸後——次層的型髮尾狼下一了理後最子鏡著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