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場里人來人往，週末的客流量比平時大了不少。兩個人並排走，凌渡左手拎著她的帆布袋，右手牽著她。
他今天的打扮在商場燈光下確實很顯白，加上那張臉和那個身高，路過鏡子的時候沈卿看了一眼兩個人的倒影，心裡冒出一個念頭——這人走在商場裡，回頭率比櫥窗裡的模特還高。
“寶寶，要不要看看衣服。”他偏頭問她。
“給我看還是給你看？”她挑了下眉。
“都行，主要想看你試。”
凌渡指了指三樓的扶梯方向。女裝區燈光明亮，櫥窗裡模特身上套著當季新款——毛呢大衣、針織裙、短款羽絨服，顏色從焦糖色到霧霾藍。
沈卿拿了幾件衣服進了試衣間。凌渡靠在外面的牆上等她，手裡拎著她的包，姿態懶散，但路過的人多看兩眼他就會偏頭掃一眼，那個眼神不兇但很明確——別多看。
他另一隻手拿著她剛才喝的奶茶——她說喝不完了，他就接過來繼續喝。奶茶是焦糖味的，太甜，但他喝得面不改色。
試衣間的門簾拉開了一條縫。沈卿探出半個腦袋，頭髮有點亂，大概是套衣服的時候蹭的。
她的毛衣外套搭在手臂上，身上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。
“阿渡，後面拉鍊我夠不著，幫我拉一下。”
凌渡把奶茶放在旁邊的架子上，走過去。試衣間很小，他得側著身子才能站進去。
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甜香——是她身上蜂蜜西柚洗髮水的味道，混著衣櫃裡新衣服特有的面料味。
沈卿背對著他，把頭髮撩到前面，露出後頸和拉鍊還沒拉上的後背。拉鍊卡在肩胛骨中間，差一小截。
他伸手捏住拉鍊頭，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後背的皮膚——溫熱的，光滑的，脊骨中間有一道淺淺的凹陷。
他往上拉了一下，拉鍊卡住了，沒動，又拉了一下，還是沒動。
“好像卡住布料了。”
“那你慢點，別硬扯。”
凌渡低頭湊近了一點，另一隻手按住拉鍊旁邊的布料，手指隔著薄薄一層針織面料貼在她後背上。
試衣間裡的燈光是暖黃色的，空間小得能聽到她頭髮蹭過他皮夾克的沙沙聲。她身上有種很淡的甜暖氣息——不是香水，是她常用的那款身體乳混著毛衣晾曬後的味道。在這個小空間裡格外清晰，像被西面牆壓縮了濃度。
他屏住呼吸，把卡住的布料輕輕抽出來，布料抽出來的瞬間，拉鍊順暢地滑了上去。
他的指尖沿著她脊背的線條輕輕劃了一下，從肩胛骨之間到後腰，只劃了一小段就收住了，然後把手收回去，退了一步背靠在試衣間的牆板上。
他喉結滾了一下，“好了。”
沈卿轉過身來，仰頭看他，他的耳廓紅了一片，從耳垂到耳骨釘周圍都在泛紅。表情努力維持淡定，但那雙桃花眼裡有種不太淡定的光——就像偷看了某個不該看的畫面，又沒打算道歉。
她彎起眼睛，故意放慢語速，聲音裡壓著笑意，“謝謝你啊，阿渡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怎麼耳朵紅了，試衣間也不熱啊。”她故意逗他。
凌渡看著她，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裙，頭髮還攏在前面沒放下來，鎖骨和脖頸的線條在暖黃燈光下顯得很柔。眼睛彎著，眼角那顆淚痣跟著一起彎，笑意都快溢位來了。
”。的意故是不是你，寶卿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