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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日，凌渡約沈卿去電玩城。
這個電玩城不是那種開在商場負一樓的連鎖店，是京市老城區一棟獨立二層小樓，開了少說二十年。
門口霓虹燈牌缺了個角，裡面的機器舊歸舊，但保養得挺好，搖桿不澀，按鍵不卡。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，認識凌渡——凌懷遠年輕時候也來這兒打街機，算是祖傳客戶。
凌渡今天穿了件黑色飛行夾克，內搭白色T恤，下面是條深灰束腳褲配黑色高幫帆布鞋。脖子上掛了條細銀鏈子，墜子是個小小的渡口標誌。耳骨釘換了顆啞光黑的，跟夾克拉鍊顏色呼應。
他往電玩城門口一站，整個人像從雜誌封面走下來的。
沈卿穿白色連帽衛衣，淺藍首筒牛仔褲，白色老爹鞋。紮了個高馬尾，發繩是凌渡早上在她家門口遞給她的——粉色的，上面有顆小草莓。她接過來的時候說了句“你又買新發繩”，他說“上次那根用了兩週該換了”，語氣自然得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。
電玩城一進門就是一排夾娃娃機。沈卿掃了一圈，目光停在一臺機器上——裡面全是兔子玩偶，灰色的，耳朵長長的，臉上繡了兩顆黑豆眼，看起來呆了吧唧的。她多看了兩眼。
凌渡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己經掏出硬幣了。兩塊錢一枚，他換了二十枚，往機器前一站。投幣，握搖桿，調整爪子位置——身體微微前傾，桃花眼盯著金屬爪的落點，眉頭輕皺了一下。
金屬爪降下去，勾住兔子腦袋和耳朵之間的那個位置——正是重心最穩的角度——穩穩升起來，平移，到洞口，鬆開。兔子掉進出貨口，悶悶的一聲。
全程不超過三十秒。
沈卿接過他遞來的兔子，捏了捏它的耳朵，軟得能陷進去手指。她低頭看了看兔子，又抬頭看了看他。
凌渡正把剩下的硬幣往口袋裡揣，表情淡定得跟剛才只是撿了個掉在地上的東西。
“阿渡，你是不是又提前練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旁邊正在整理機器的店員小哥頭也沒抬，悠悠飄過來一句：“他上週來練了一下午。就這臺機子，大概花了一百多個幣。我們店這個月這臺兔子的進貨量都快被他清空了。”
凌渡的耳朵瞬間紅了，從耳垂到耳骨釘周圍，那片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色。
凌渡轉頭看那個小哥，小哥對上他的目光，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，趕緊低頭繼續補貨，動作快得像在銷燬證據。
沈卿抱著兔子，偏頭看他，嘴角那個弧度己經翹得跟懷裡的兔耳朵似的。
“所以‘沒有’的意思是說——你不是提前練了，是提前練了整整一下午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花了一百多個幣。”
“……記不清了，沒數。”
沈卿把兔子從懷裡舉起來對著他，捏著兔子的爪子朝他揮了揮，換了個軟糯的語氣，“這位同學，你上週說來電玩城‘隨便逛逛’，其實是在踩點。”
凌渡被那隻兔子爪子揮得啞口無言，低頭看她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整個人就是一副“抓到你了”的得意表情。他把手插回夾克口袋裡，肩膀微微聳了一下。
“不是踩點，是提前準備。你上週在商場上看到兔子玩偶說了句‘這個好可愛’，我聽到了。但你當時沒說要買，我就沒在商場抓，後來發現這家店有同款，就來練了。”
他把夾克口袋裡的硬幣掏出來，在她面前攤開，“還剩十幾枚，你想抓哪個，我幫你，這周新練了三臺機器。”
凌渡看了她一會兒，然後抬手把兔子從她手裡拿過來夾在胳膊下面，另一隻手牽住她。
”。到拿就天今你想我，’次下‘要想不我。’來再次下係關沒‘說會就你，來上不抓是要我且而，寶寶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