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看了看籃筐，又看了看他。
“阿渡，你怎麼這麼能裝。”
“不是裝，是真的能投進，而且剛才那個是運氣。”他挑了下眉。
“你不是說你沒練過投籃。”
“沒練過，但投籃跟打架一樣，手腕發力要穩。打架會出拳，投籃就會出手，原理相通。”
“所以你打架的技能還能用在投籃上。”
“嗯。”他牽著她的手往樓梯口走，走到下樓的地方忽然停下來，偏頭在她耳邊補了一句，“其實打架還有一個技能可以用在談戀愛上。”
“什麼。”
“認準了就不鬆手。”
——
吃飯的時候兔子被沈卿安置在旁邊的椅子上，背靠著餐桌靠背，胡蘿蔔擱在桌上。
服務員路過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兩眼，大概在想這隻兔子是怎麼混進來的。
凌渡給沈卿夾菜，目光時不時掃過那隻兔子，然後他放下筷子，把兔子從椅子上拿起來，換了個方向，讓它面朝窗外。
“阿渡，你幹嘛？”
“它剛才在看你。”
“兔子看我你也要管。”
“不是管，是不習慣。除了我之外的東西盯著你看，我會想把它們轉過去，活的死的都一樣。”
沈卿差點被自己夾的青菜噎到。她喝了口水，看著對面一臉淡定給她剝蝦的少年，忍不住拿筷子尾巴輕輕敲了一下他手背。
“你能不能別用這麼正經的表情說這種話。”
“哪種話。”
“就——除了你之外的東西盯著我看——這種，正常人不會跟一隻兔子爭風吃醋。”
“我不正常。”凌渡把剝好的蝦放她碗裡，抬眼看她，桃花眼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認真，“從小就不正常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——
吃完飯兩人去了附近一家甜品店。店面不大，暖黃色燈光，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上的人來人往。
沈卿點了一份芒果冰淇淋，凌渡點了一杯冰美式。兩個人在靠窗的位置面對面坐下。沈卿挖了一勺冰淇淋送進嘴裡，芒果味在舌尖化開，她眯起眼睛。
“寶寶，好吃嗎。”凌渡撐著下巴看她。
“好吃，你嚐嚐。”她把勺子遞過去。
凌渡沒接勺子，而是等她把下一勺挖好送進嘴裡的時候，忽然湊過來在她嘴角啄了一下，然後退回去舔了舔嘴唇，表情像是在認真品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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