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把勺子放下，深吸一口氣：“你能不能收斂一點。在外面，別人會看到。”
“看到就看到，又沒人敢說什麼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沒人敢說。”
“因為上次有人說。”凌渡放下杯子，靠在椅背上，“論壇上有人發帖，說我太黏人。”
“然後呢。”
“我點讚了。”他說的很理所當然。
沈卿差點把嘴裡的冰淇淋噴出來。
“你點讚了？？？”
“嗯，還評論了，我說‘嗯，改不了’。”
沈卿沉默了片刻，然後低頭繼續吃冰淇淋。算了，跟這個人講低調講收斂是不可能的。
他這輩子字典裡就沒有“低調”這兩個字，就算有，也一定是被她寫在旁邊批註“不需要”。
——
吃完，凌渡去結賬。沈卿站在甜品店門口等他，晚風吹過來有點涼，她把開衫攏了攏。他從店裡出來，手裡多了一個紙袋。
“這是什麼。”
“芒果冰淇淋，外帶。”
“我們剛剛不是己經吃過了嗎。”
“明天吃，放你家冰箱。”他把紙袋遞給她，然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。黑色薄毛衣外面只剩一件短袖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被冷風一吹反而更明顯了。
“阿渡，你不冷？”
“不冷，你穿。”
“凌渡你能不能別每次都脫外套給我，你自己穿。”
“不能，你冷了我心疼，我冷了可以抱你取暖，這樣兩個人都暖了。”
這是什麼迴圈論證，沈卿懶得跟他爭了，把他的外套裹緊了一點。
外套上有他身上的味道，淡淡的洗衣液混著電影院爆米花的焦糖味。她低頭聞了一下，然後又聞了一下。抬頭髮現凌渡在看她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“寶寶，你在聞我的外套。”他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沒有。”她偏過頭不看他。
“明明就有，鼻子都埋進去了。”
“我冷，往裡縮一點不行啊。”
“你縮的方式是聞袖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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