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抓了幾顆，沒吃，放在掌心裡。沈卿看了一會兒，伸手從他掌心裡拿了一顆，放進嘴裡。
“你在幹嘛？”
“等你拿。”
沈卿笑了，又拿了一顆，喂到他嘴邊。凌渡張嘴吃掉。
電影很好看，是那種畫面很美的動畫片。沈卿看得很認真，眼睛亮亮的，跟著劇情一會兒笑一會兒緊張。凌渡也在看，但他看的不是螢幕。
電影放了一個半小時，結束的時候燈亮了。沈卿伸了個懶腰，轉頭看他。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你看完了嗎？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那最後貓去哪兒了？”
凌渡想了想。“回家了。”
沈卿看著他，笑了。“貓沒回家。貓去找新的主人了。”
凌渡沒說話。
“你根本沒看。”沈卿戳了戳他的胳膊，“你一首在看我。”
凌渡站起來，把爆米花桶扔進垃圾桶。“走吧，該回去了。”
沈卿站起來，跟在他後面走出影廳。商場裡的人比來的時候多了，電梯口排著長隊。兩個人走樓梯下去，樓梯間很安靜，只有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迴響。
“渡渡。”沈卿走在前面，突然停下來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下次能不能好好看電影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想跟你討論劇情。”沈卿轉身看著他，“但你每次都不看，我就沒人討論了。”
凌渡站在下面兩級臺階上，仰頭看她。她站在樓梯拐角的地方，背後的窗戶透進來下午的陽光，把她整個人照得亮亮的。
“下次看。”他說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你看電影，我看你。”他往上走了一步，“不耽誤。”
沈卿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“你這叫什麼不耽誤？”
“叫兩全其美。”凌渡又往上走了一步，站在她旁邊，“走吧，回去晚了會被發現。”
兩個人繼續下樓。走到一樓的時候，沈卿的手機震了一下。她掏出來看——是林清雅發的訊息：“卿卿，你和渡渡在一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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