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鵬，你說凌渡和沈卿在教室裡幹嘛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肯定在玩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你說他們會不會覺得無聊？”
趙鵬想了想，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們兩個在一起。在一起就不會無聊。”
同學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懂挺多啊。”
趙鵬把帽子蓋在臉上，“閉嘴，讓我睡會兒。”
——
教室裡，凌渡正在擰指甲油的蓋子，擰緊了，放進口袋裡——方便隨時補塗。
沈卿看著自己塗好的手指，又看了看他的。他的指甲乾乾淨淨的，什麼都沒塗。她突然想給他也塗一個。
“阿渡，你要不要塗？”
“不要。”
“塗一個嘛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透明的，看不出來。”
凌渡看著她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嘴角翹著，是那種“你不答應我就不罷休”的笑。他伸出手，“塗。”
沈卿笑了，拿起那瓶透明的指甲油，託著他的手，從大拇指開始塗。她塗得沒有他好，第一筆就塗出去了，刷到了他的手指上。她趕緊拿棉籤擦掉，擦完又塗，這次沒塗出去，但塗得不均勻，一坨厚一坨薄。
凌渡低頭看著她。她塗得很認真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嘴巴微微嘟著，和他塗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“好了。”沈卿把刷子放回去，滿意地看著他的手，“透明的，看不出來。”
凌渡看了看自己的手指。確實看不太出來，但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指甲油味。
窗外的陽光從玻璃照進來，落在他們手上，一個塗著淡粉色，一個塗著透明色，並排放在桌上，很好看。
“阿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過來。”
凌渡把椅子往她那邊挪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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