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低頭看著她，嘴角上揚，那種“你這不是廢話嗎”的得意勁兒從他整張臉上溢位來。
他伸手把她的碎髮撥到耳後，指腹貼著她的耳廓慢慢蹭了一下。
“現在？現在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。”
沈卿從鏡子裡看著他的臉，他的眼睛半閉著，睫毛垂下來，下巴抵在她肩上，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掛在她身上。
她甩了甩手上的水，用毛巾擦乾，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，“走了，吃飯。”
“再抱一會兒。”
“排骨涼了。”
“涼了也能吃。”
“凌渡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凌渡的手滑到她腰側，自然而然地攬住，掌心貼著她的腰側，手指微微收緊。
——
走進餐廳的時候，桌上己經擺滿了菜。糖醋排骨、清蒸鱸魚、蒜蓉西蘭花、玉米排骨湯、紅燒雞翅、涼拌黃瓜、一盤切好的芒果和一盤草莓。中間還放著一個草莓蛋糕，上面插了一根蠟燭。
沈卿看著那根蠟燭，“今天誰生日？”
林清雅在旁邊坐下，“沒人過生日。但今天是個好日子，值得慶祝，來來來，坐。”
沈卿被她按在座位上，凌渡坐在她旁邊。對面坐著林清雅和姜薇，凌懷遠和沈明軒坐在兩頭，一家人，整整齊齊的。
凌渡一首她夾菜，夾完排骨夾青菜，夾完青菜夾魚，夾完魚又夾排骨，盤子裡堆得像小山。
林清雅舉起杯子，“來，乾一杯，慶祝渡渡和卿卿正式在一起，以前是娃娃親，現在是自己談的，不一樣。”
姜薇碰了一下她的杯子，“有什麼不一樣？”
“以前是我們給他們定的，現在是他自己追到的。”林清雅看了凌渡一眼，“對吧渡渡？”
凌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，“嗯。”
林清雅笑著搖了搖頭，“這孩子，從小到大就這樣，嘴上話不多，心裡比誰都清楚。”
姜薇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沈卿碗裡，“卿卿，渡渡要是欺負你，你跟我們說。”
沈卿笑了，“他不敢。”
凌渡在旁邊看著她，“嗯 不敢。”
姜薇也笑了一下：“凌晨兩點發朋友圈，你這孩子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
林清雅接話極快：“隨他爸，當年懷遠跟我表白也是在半夜，生怕我跑了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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