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雅噎住了，姜薇笑出了聲。沈明軒低頭喝粥但肩膀在抖，凌懷遠端著茶杯但沒喝，表情沒變但耳朵又紅了。
沈卿在旁邊咬著水煮蛋，耳朵從耳尖紅到了耳根。
她伸手在桌子底下掐了一下凌渡的大腿。
凌渡面不改色地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她碗裡，“多吃點。瘦了。”
“我沒瘦。”
“瘦了，昨晚抱的時候感覺到了。”
餐桌瞬間安靜了。
林清雅的筷子停在半空，姜薇正在喝粥，勺子懸在嘴邊。沈明軒低頭咳嗽，凌懷遠放下了茶杯。
沈卿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，她又在桌子底下掐了凌渡一下，這次多用了點力。
凌渡面不改色地又夾了一塊排骨放她碗裡，“吃吧。不說了。”
林清雅放下筷子，轉頭對凌懷遠說，“你兒子，嘴比你當年還欠。”
凌懷遠端起茶杯，“隨你。”
“怎麼隨我了？”
“你當年也這樣。”
林清雅瞪了他一眼，凌懷遠喝了一口茶。
沈明軒終於開口，“行了行了，吃飯吃飯，再說下去，卿卿的臉要滴血了。”
沈卿低頭扒飯，耳朵紅得能煎雞蛋。
凌渡在旁邊看著她，嘴角那個弧度壓都壓不住，他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，手指穿過她的指縫，扣住。
沈卿掙了一下，沒掙開，又掙了一下，他握得更緊了，她放棄了。
他在她耳邊小聲說，“待會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吃完飯，凌渡幫忙收拾完碗筷，立刻站起來走過去，牽住沈卿的手，“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我房間，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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