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動,旖旎,溫柔......
其實都不確切,更不足以描述我對羊舌偃的觀感。
我只知道,若是有一個詞能形容羊舌偃,那肯定就是,永恆。
羊舌偃總給我一種,只要他在,一切就永遠不會改變的幻覺。
亦或者,說句更難聽一點兒的話——
哪怕是他不在,我也能憑藉他留下的溫暖,渡過一輩子。
這當然是個不好的念頭,我知道,但無法遏制。
直到.......
羊舌偃歪歪腦袋,疑惑著問我:
“你怎麼用一臉‘就算是你明天就死了,我也會愛你’的表情看我?”
“好端端的,你是不是又在想些晦氣事兒.......?哦!難不成是你膩了我,準備另娶他人......”
原先還在嚴肅討論象牙雕的事兒,可架不住咩咩一張口,誰都憋不住。
夜梟顯然聽過偃師的名諱,但卻從未想過他是這樣的人,一時間也有些驚詫:
“我先前看到朋友圈裡偃師夜哭屠家祖墳的影片還以為是AI合成的假訊息,沒想到......”
喲,看著就刻板陰鷙的人居然都知道AI合成嗎?
時代發展果真是快......
而那事兒,果然也是人盡皆知!
我徹底沒招,但心態也因為羊舌偃這麼一打岔,慢慢活絡起來。
一直以來緊皺的眉慢慢鬆開,我握著咩咩的手,繼續望向那張刻有年份的底座:
“一百多年前的底座,應該和向家的發家史能對上,但就是不知道,這個年份到底是有什麼意義。”
宣統三年,一百多年前的事兒,未免也太久遠了些。
況且官方不願意讓我參與此事,夜梟又遮遮掩掩,我們也不在現場,行事束手束腳,能得知的訊息自然很少。
“此事,可以交給我。”
角落中,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,秦鉞昀起身,頂著兩隻頗為疲倦的熊貓眼靠近:
“既然先前有展覽過,就應該會有其他角度的照片。”
“還有,這個底座本身很豪華,木料也頗為不凡,能到達拍賣品級別,說不準是出自哪位木雕大師的手筆,說不準能透過這條線往下查。”
“你們知道的,點菸辨冤的拘束之處頗多,難以幫上什麼,但——我有錢!”
最後三個字,堪稱抑揚頓挫,咬得牙齒咯咯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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