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可惡(〃>皿<)
我讓你們給我面子,沒讓你們這麼給面子!
什麼陛下萬歲,聽著像話嗎!
都說了新華夏沒有奴隸呀!
心中一堆吐槽,可望著煙霧散盡後空蕩寂靜的房間,我終究還是平復了心緒。
齒根燭臺承載的所有過往、怨念與陰煞,已然盡數在灶火中展露無遺。
我不再遲疑,凝神催動純陽灶火,將這尊糾纏世間許久的陰器徹底焚燒殆盡。
天然氣灶上藍色火焰穩穩包裹住塔身,最後的陰邪氣息隨之消融。
眼見終於又收拾掉一件陰物,我心中一鬆,正收拾妥當準備離開時,可目光落在書架上,想起煙霧虛影裡許臨日日駐足凝望的模樣,到底還是順手取下了那張泛黃的舊相片。
那張相片邊角磨損發舊,封存著他年少時唯一的溫柔與執念。
雖不知他後面為什麼會如此扭曲,和照片不一致,但一定能算是他對這世間唯一的眷戀......
說不準就會有用呢?
我微微思忖,將相片仔細摺好揣進衣兜,旋即才同咩咩驅車返程。
此夜籠月,喧囂褪盡。
一路疾馳趕回市局,落地之後,我才發覺今晚的警局格外不同,完全沒有白日里規整安靜的模樣。
大樓門口燈火通明,卻氣氛緊繃,數名執勤人員神色嚴肅地守在門口,一輛救護車赫然停靠在路邊,車身燈光沉寂,隨時待命,透著一股濃烈的緊急事態氛圍。
心頭莫名湧上些許不安,我快步上前,伸手拉住一名行色匆匆的警員,出聲問道:
“警官,請問這裡是.....”
對方與我有些面熟,故而雖然滿臉倉促,腳步未停,但仍然開口道:
“審訊室剛剛突發意外,院內羈押的涉案人員情緒徹底失控,在審訊途中瘋狂掙扎,行為過激,甚至出現嚴重自殘行為,場面混亂慘烈,醫護人員已經緊急進場處置......”
我心頭猛地一沉,瞬間反應過來,出事的必然是許臨。
今日警局單獨羈押、重點看管的人唯有他。
我這才離開不過短短數個小時,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兒?
我來不及多做思索,抬腳快步衝進大樓,咩咩安靜緊隨在我身側。
我們兩人腳步極快地穿過空曠的大廳與狹長走廊,剛踏入審訊區通道,便迎面撞上往外轉運傷員的醫護隊伍,白色擔架、匆忙的腳步聲與低啞的安撫聲交織在一起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層層疊疊的白色人浪中,擔架上的人,正是許臨。
我離開時,他便已經暴露了內裡的破敗與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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