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現在說這話有點晚。
不過先前王笑虎的皮囊在機場隔間裡面被發現的時候,我確實也是疑惑過。
畢竟滅門案的受害者都沒有留下絲毫牙齒,但王小虎的皮囊裡卻偏偏裹著一顆洩露了很多線索的牙齒。
知道屠家血脈能夠獲得牙齒當中記憶的人,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。
阿曉偏偏就是其中一個。
我先前以為是畫骨刻意留下資訊挑釁,可如今細細品味之下——
刻意留下資訊是真,挑釁卻不一定是真。
而且留下資訊的也不是畫骨,而是阿曉。
是阿曉引著我們找到了王笑虎的蹤跡,查到了王笑虎的家,發現了有邪祟出現的事,又將其和好幾樁人命案子串聯......
“你能不能再讓這個駭客檢索一下兩個月前的十七號,蒼城機場的各個監控?”
我定了定神,看向一旁的蘇文浩:
“當時阿曉肯定是出現過的,不然那個皮囊應該不可能留在那裡。”
“如果這個駭客先前檢索時沒直接看到阿曉的人臉,那對方肯定是喬裝過的,細細找一下,肯定會有痕跡!”
“這件事算我我欠你一個人情,無論這回花了多少錢我都由我來出,如果往後你還有什麼事兒也只管來找我。”
我說這話時,用了十足十的真心。
因為阿曉之前給我們留下的線索,我們沒有能注意到。
現在時間已經過去月餘,我們再想查詢的話,天然就要慢上一步,只能爭分奪秒地趕。
而我們這回能夠這麼快地掌握線索,其實全靠蘇文浩,雖然我是個視財如命的人,但只要錢能花在刀刃上時,也不會有絲毫的遲疑。
反倒是蘇文浩聽我這麼說,有些不好意思:
“我們不是朋友嗎?要什麼錢?”
“屠姐,你別說這種話,我往後要開燒鴨店,也少不得抬頭不見低頭見,說這話反倒是生分了。”
“再說了你們的朋友,往後也是我的朋友嘛!都是朋友,聞人曉先前還救過我,我怎麼能朝你們伸手要錢?”
脫去那一層愛而不得,如今的蘇文浩當真當真有了些這年紀的心氣。
他也根本沒有更多猶豫,徑直就將我說的時間和地點發給了對面的駭客,順帶又是一個三千五過去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對面這一回並沒有秒收,而是滴滴滴一連發了好幾條訊息過來:
“老闆,您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呀?”
“我是駭客,但駭客也是有底線的!警察局涉密單位學校福利院......這些地方哪怕有安裝監控攝像頭,我們也是不會入侵的。”
這話說的,簡直令我們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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