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乃乾元四年的進士,後因病退離朝堂,但祖上略有積蓄,母親出嫁與舅舅娶親各得了一半的家產,為此舅母還閒話許久,當年和離後孟家給了聘禮她一分未拿,只變賣了屬於自己的產業就帶著我離開,十餘年花銷皆出自其中,我還以為母親身邊只有些許傍身錢了,卻沒想到,她竟然都給了我……”
真真是應了那句話:人家見生男女好,不知男女催人老。
陸選靠近,就感覺到她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攬其在懷,剛剛升騰的那些慾念皆化作疼惜,“岳母只你一個女兒,自然盼著你千好萬好,昭昭別難過,等岳母來了金陵,往後餘生我們一起孝敬她!”
得知小公爺沒“病”後,孟昭玉對自己的未來又萌生出些新盼頭。
二人如今相處得很好,雖談不上山盟海誓的生死相隨,但相敬如賓還是做得到。
聽著他對自己母親的安排,孟昭玉也感念的很,輕吸下鼻子,將淚嚥了回去,隨後便打開了另一個水綠色的荷包。
裡面同樣只有兩張紙。
一張乃城南某酒樓的房契,一張乃何家在金陵城內的生意網。
上面有幾行梅花小楷,一看就知道出自雲姨之手:路途遙遠,恐難相助,若有困難,尋此名單之眾人,必得相幫!
寥寥幾句全是對她的關心,比起孟家那血親當真不知用心多少。
“這何家主母對你倒是真喜歡。”陸選感慨。
孟昭玉滿心感激,張口就讚道,“雲姨待我極好,她只得青陽哥哥一子,所以對我如女兒般照拂,我亦將她當母親對待。”
青陽哥哥?
她說這話的時候本無波瀾,卻不想落在陸選耳中又了別樣滋味。
青梅竹馬,好哥哥親妹妹的戲碼他在梨園聽過不知多少,從前只道爾爾,但今日卻覺得刺耳的很,細細磨著她的鬢髮,就引誘般的問道。
“哦?還未曾聽你說過在何家的日子呢。”
孟昭玉不察,還沉浸在母親和雲姨對自己的用心良苦中,自然順嘴就提起往事。
眼神輕軟的說了起來。
“去蜀州的路上我也忐忑不安的很,可雲姨卻是爽朗性子,拉著母親常說些兒時的往事給我聽,還時不時的會變出些糖串酥餅什麼的逗我開心,所以還未到蜀州呢我就與她親密了不少。”
陸選也沒插嘴,靜靜地聽她說話。
“等到了蜀州,就見何伯父帶了青陽哥哥等在城門口迎我們,她們夫婦感情甚篤,當初雲姨九死一生得了青陽哥哥後,何伯父就不許她再生,所以雲姨待我如親女,他亦然,只不過礙於男女有別,所以不似雲姨那般常常來看望,但各樣東西一應俱全,可以說青陽哥哥有的,我必定也有。”
“從不會讓我有感寄人籬下的苦楚,”孟昭玉眼神暗了暗,“只是我自己心思重罷了,總覺得受用不起罷了。”
陸選眸色黑沉,將懷抱又緊了緊。
“我性子原本挺活潑的,但經歷過這些後就變得沉悶不少,青陽哥哥乃何家日後的家主,身負上千族人自也穩重克己,所以我與他的話倒不多。”
聽到這,陸選嘴角揚了揚,但緊接著下一句就讓他臉色略頓。
“可卻十分信任。”
? ?醋王陸三登場。
~~啦遲來姍姍於終二男及以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