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信送來錢匣子的時候,是個雙掌大的黃楊木雕匣,上面扣個把鴛鴦密鎖。
當著陸選的面,孟昭玉直接就打開了那匣子,裡頭放著十來張銀票,和幾張田契鋪契,這便是她的嫁妝。
“與國公府送去的聘禮比,這匣子是不是寒酸許多。”
“孟御史瞧著也非多清廉的官,怪拿得出手!”他話裡滿是譴責,顯然對孟珩的偏心很是不滿。
孟昭玉溫和一笑,顯然對此事早有預料,“攏共有五千兩陪嫁,並一個莊子,兩百畝水田和兩間城東的鋪子,我還沒來得及去看是做什麼營生,但我估摸著也不會能賺錢,否則怎肯給我?”
聽了這話,陸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還沒等他繼續發作,孟昭玉就將那些銀票和莊子的地契推到了陸選面前,嘆了聲。
“隆慶街的地段,還是三進的宅子,想來要價不菲,我多的東西也沒有,就這兩個還值錢些的,陸郎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,也算是給我些體面。”
她堂堂正正的說明,陸選反倒不好拒絕。
因此沉吟不語,隨後道,“宅子歸你,但裡頭要添購的傢俱什我來安排,否則岳母便是住下我也難心安。”
孟昭玉在何家時,曾見過雲姨修葺家中跨院之事。
細說起來,宅子內七七八八的物件才是可貴可賤,何伯父甚至打趣說她安排的東西比屋子還貴些,由此她明白對面人的心思。
可若再拒,倒顯得情分生疏了。
乾脆點頭,而後說道,“母親喜文,素雅些為好,若是太過奢靡我怕她住不習慣。”
“這簡單,叫杜仲去我庫房裡找些大家字畫送去,必會讓岳母喜歡。”他說的平心靜氣,而孟昭玉卻喜笑顏開,滿心盼望著母親的早日到來。
那時候,或許她……也會有新身份了呢。
淺淺一笑,芳華絕代。
陸選這幾日在她面前,完全做自己,不用裝病,不用稱弱,二人天南地北的聊天倒是安靜和諧。
只不過就是有些費那避子丸。
是藥三分毒,他怕孟昭玉身子落下毛病,所以每次都是自己提前服用。
怕效果不好,還暗自加量。
每每孟昭玉被他“折磨”得不行時,總會惱羞成怒的咬他幾口洩憤,現而今他就搓磨著手臂上新添的一處傷,回味無窮。
眼神中逐漸蓄上些情慾,看著她那婀娜的腰身氣息都開始厚重起來。
孟昭玉卻未曾注意,繼續從那匣子裡就拿出個不大的內匣,裡頭放著兩個精緻的荷包。
一藕色,一水綠。
“這是母親給我的陪嫁。”
“這是雲姨給我的添妝。”
東西雖不算多,可在孟昭玉這裡卻視作珍藏,因此一直都沒來得及開啟看,今日正巧無事,所以她乾脆細數起來。
。票銀兩萬張兩了放竟頭裡,啟開包荷的藕
。轉打裡眶在就刻頃淚的玉昭孟,據票的薄薄那著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