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是她答應過的,但現在不僅僅是為了諾言,也為了這一眼就割捨不下的緣分!
知曉內情的慧珠在旁看了看,眼裡也都是慈愛和欣賞。
這長樂小姐出生的模樣與當年的三爺有過之而無不及,她這哪裡不隨爹,明明是越過了爹!
只可惜,這樣的話不能說出口,否則得惹大麻煩。
眼下就盼著三爺和四夫人能順利回來,家裡添丁的喜事也該有人一同慶賀了。
緊接著就見魯嬤嬤走了進來,恭敬的遞呈上那方長命鎖,華康親自給長樂戴上去,一眾人都高高興興的看著孩子,繼續說著吉祥話。
唯有慧珠看出來了魯嬤嬤的些許難受,於是走過去低聲問了句。
“嬤嬤怎麼了?可是哭過?”
魯嬤嬤欣慰的看著慧珠,她果然還是這般心細如塵,於是輕輕點頭,只說了句,“醒了。”
頓時,就讓一向冷靜自持的慧珠也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若是不在此情此景中,她都要衝去看看小公爺了,可現在……這一屋子的人都是不能知曉此事的,因此只能先按住臉色,默默消化,但隨即就看向了還在替夫人收拾的季大夫。
悄悄走過去,就湊在她耳旁說了句。
“季大夫,小公爺已醒,你快去看看情況吧。”
季尋芳並未有過多的意外,畢竟小公爺甦醒之事她早就篤定,只不過不知道是哪一日罷了,嘴角微微上揚,隨後就說了句。
“今日可真是個好日子啊。”
不明所以的產婆們也笑著說道,“是啊,是啊,三月初八,小小姐的命格一定貴重!”
生在這樣的人家,命格不貴重才怪,因此產婆們的話雖然帶著幾分恭維,但這也合乎情理,於是開口就道。
“夫人這裡,我們自會照看,幾位還是隨我去領賞吧,今日辛苦了。”
“不妨事,不妨事,都是奴婢們的本分。”
話雖然如此說,但有賞錢誰會不高興?於是一個個樂呵呵的就跟著慧珠先離開,走的時候並未引起旁人注意。
至於季尋芳則找了個由頭直奔華康的院子。
等到她見著甦醒過來的陸韞時,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快步走上前去就說道,“小公爺這一覺睡得可太長了,我差點都要懷疑自己的醫術是不是有誤了?”
緊接著就拉過他的手腕仔細診斷起來,一如從前。
陸韞雖然是小公爺,但他從無架子,尤其是面對這個替他診病多年的大夫時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,隨即就笑道。
“讓季大夫費心了,這麼多年都沒放棄,硬生生的又將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,只是眼下的局面似乎不大適合我醒來啊。”
“小公爺莫要說這樣的喪氣話,若你知道了其中許多事,定也會為自己的甦醒感到慶幸的。”
“怎麼說?”
。多的靜平要芳尋季,言而嬤嬤魯的抑自以難緒起比,問追韞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