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即墨清棠與南宮問天兩人剛走下擂臺,觀戰席上,即墨凌便已經站了起來。
“阿墨,該我們上擂臺了。”即墨凌喊了葉墨一聲,也沒管他,自己先抬步走了。
“哦,來了。”葉墨聞聲,跟著起身認命一般往擂臺走去。
看得其他幾個小夥伴好笑不已。
隨安對此不解,遂問:“葉師弟這是怎麼了?看著總感覺像是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。”
南宮民“噗嗤”一聲笑了,“他可不是心不甘情不願嘛,隨安師兄,你看人真準。”
“啊?這是怎麼回事?”隨安越聽越懵。
“咳咳咳!”南宮民清了清嗓子,解釋道:“事情是這樣的............”
“哦~原來是這樣啊!那就只能怪葉師弟自己活該了。”隨安聽完,只能感嘆一句,葉墨是“自作孽不可活”,要怪就怪他那張口無遮攔的嘴。
南宮民:“誰說不是呢!可不就是阿墨自討苦吃嘛。”
場邊,四人相遇。
即墨凌稍顯擔憂地看了南宮問天一眼,問道:“南宮,你沒事吧?”
南宮問天朝他點了點頭,“我沒事,別擔心,棠棠出聲有分寸。”
即墨凌:“那便好。你們去休息一會兒,我和阿墨上臺了。”
即墨清棠:“好,去吧。”
簡單的打過招呼,即墨清棠和南宮問天回了觀戰席,又收穫一波問候後,才得以坐下當觀眾。
而南宮問天在走下擂臺的那一刻便已經服下了療傷丹藥,他此刻正在一邊觀戰,一邊運轉靈力吸收藥性,以便更快地恢復自身傷勢。
擂臺之上,即墨凌和葉墨已經做好了準備,就等著擂臺守護長老一聲令下。
當長老一聲“開始”落下,即墨凌即刻運轉全身靈力,擂臺瞬間如同火爐,兩道身影也就在這時,在升騰的熱浪中若隱若現。
即墨凌手持烈焰長劍,劍身紋路里流淌著暗金火焰,每一步踏過地面,都騰起一串細碎的火星;而葉墨則是掌心翻湧著灰黃靈氣,腳下的岩石地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一道道土稜。
“火克土,阿墨你要小心了。” 即墨凌輕笑著提醒,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見停,只見他劍穗上的紅纓突然炸開,化作九條火蛇蜿蜒著撲向了葉墨。
“多謝提醒,我自當全力以赴。”葉墨輸人不輸陣,只見他不慌不忙地抬手召出一面土盾,表面還帶著道道陣紋,火蛇撞上盾面瞬間發出 “嗤嗤” 的灼燒聲,卻被層層疊疊的土系元素生生擋下。
但土盾邊緣也隨之裂開數道縫隙,滲出絲絲縷縷的青煙,顯然已到承受極限。葉墨趁勢旋身,腳下的土稜突然拔高,化作尖銳的土刺向即墨凌刺去。
即墨凌見狀腳尖輕點,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躍起,劍身掠過土刺頂端時,火焰驟然暴漲三丈,將所有土刺熔成齏粉。
他在空中翻轉的剎那,劍尖直指葉墨的咽喉,卻見對方突然消失在原地。與此同時地面裂開一道深壑,葉墨的身影突然從即墨凌的身後破土而出,手中捂著由靈力凝聚的土錘裹挾著厚重的靈氣,狠狠砸向即墨凌的後背。
即墨凌剎那間瞳孔驟縮,丹田內的火靈根瘋狂運轉,後背瞬間被一層熾熱的火焰護盾包裹。土錘砸在護盾上,發出沉悶的轟鳴,火焰與土元素在接觸的剎那劇烈碰撞,迸濺的火花刺亮了整個擂臺,連臺下觀戰的眾人也被這亮光刺得下意識用手遮眼。
然而,葉墨的攻勢卻未就此停歇,他的雙腿逐漸與土地融為一體,整個人如同紮根大地的巨樹,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地脈的力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