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即墨凌的劍招則愈發凌厲,劍鋒所到之處,空氣都被點燃成扭曲的熱浪。
“轟!”的一聲炸裂巨響, 兩人同時後退。即墨凌的劍刃上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,葉墨的土盾也已千瘡百孔。
葉墨突然大喝一聲,雙手快速結印,地面瞬間隆起一座小山,將即墨凌困在其中。
即墨凌哼笑一聲,丹田內的火靈根爆發到極致,整個人化作一團人形火焰,小山在高溫下迅速融化,就此形成的岩漿順著裂縫流淌,將葉墨的退路徹底封死。
葉墨的額頭沁出冷汗,他知道自己的土靈根在火靈根的壓制下已到極限。
就在即墨凌的劍即將要抵住他咽喉的剎那,葉墨突然將體內土靈根的力量全部注入腳下的地面,頃刻之間,地面所有的土元素瘋狂湧動,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。
即墨凌只覺腳下突然一空,整個人就被旋渦吞噬,而葉墨則趁機施展土遁術,成功躲過了這一擊。
但也只能躲過這一擊,因為他此刻全身的靈力已然耗盡。
而隨著他的靈力耗盡,最後困住即墨凌的土系旋渦不攻自破。
自然而然,仍然保有部分靈力的即墨凌便是這場對戰中獲勝的一方。
“呼呼呼......”對戰結束,葉墨單膝跪地,一手撐著地面,一手撫著胸口,累得大口喘息,猶如一隻離了水的魚。
而原來還被旋渦捲起來的即墨凌,因為葉墨的靈力耗盡,無法再支撐自己之前施展的法術,導致他一個猝不及防,整個人也跟著摔到了地上,只不過摔得不重。
即墨凌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,一眼看到還在大喘氣的葉墨,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眉眼舒展開來,即墨凌好整以暇地將自己身上沾滿血汙的紫色親傳弟子換了一套,然後才走到葉墨身邊。
他雙手抱胸,抬起左腳輕輕踢了踢葉墨跪在地上的那條腿,語氣帶著戲謔地問道:“阿墨,還能站起來不?需不需要小爺扶你一把?”
他故意把“小爺”兩個字咬得重了幾分。
葉墨一聽就知道他這是在故意嘲諷自己,誰讓他們十人裡,就他自己每次都把“小爺小爺”掛在嘴邊說。
他沒好氣地白了即墨凌一眼,“不用,小爺自己能行。”他才不給這人再次嘲笑自己的機會。
說完,體力恢復些的葉墨便自己慢慢站了起來。
接著,他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罈即墨清棠釀製的靈酒猛灌了幾口,絲絲縷縷的靈氣透過脈絡一路流淌至丹田,就如干涸的大地遇到了久違的甘露,舒服得葉墨不由喟嘆一聲。
即墨凌見狀,知道他靈力恢復了不少,見他還準備喝幾口,便連忙打斷道:“好了,阿墨,回到觀戰席上再喝也不遲,你就別霸佔著擂臺了,底下弟子們都看著呢!”
“額......”葉墨聽後極快地瞥了一眼臺下,連忙收起手中的小酒罈,快步下了擂臺。
即墨凌跟著他後面好笑地搖了搖頭。
葉墨刻意忽略弟子們的議論聲,悶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即墨凌緊隨其後。
意料之中的接受了小夥伴們好一頓“安慰和關心”,直到下一組已經站上擂臺,葉墨才被大家放過。
葉墨覺得自己可算是能鬆口氣了,同時,他也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,下次再也不口快了!
這代價,太累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