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德妃不喜歡她,難道就不希望夜北瀾早日有子嗣嗎?而且不管是夜北瀾還是夜錦朝,有了孩子,對於德妃在宮中固寵,都有一定幫助吧?
她有孕,又會給德妃帶來什麼危害?
雲挽月此時並沒有懷疑夜北瀾,雖然夜北瀾和德妃是母子,但在雲挽月看來,這件事應該和夜北瀾沒關係。
她和夜北瀾尚未圓房,夜北瀾要是給她喝落胎藥,那不是閒著沒事兒找事兒嗎?
所以這隻能是德妃自己的主意。
前世的時候,德妃一直不喜歡她,雲挽月是知道的,但是今生,德妃在表面上,可不曾為難過她。
這暗中麼,卻又用了這樣的手段針對她,這讓雲挽月覺得有幾分費解。
裴憫的聲音打斷了雲挽月的思緒,他開口寬慰著:「雲姑娘這樣的人,到了瀾王府,是明珠暗投。」
「是瀾王配不上你。」裴憫繼續道。
他是覺得,這件事是夜北瀾做的。
這讓他打心裡面,就對夜北瀾多了幾分輕視。
若是夜北瀾真的不喜歡雲挽月,當初為什麼要娶?若是不想讓雲挽月有孩子,又為什麼要和雲挽月合房,還要給雲挽月喝下這種傷身的藥!
雲挽月知道裴憫誤會了,就道:「這藥不是夜北瀾下的,是旁人。」
裴憫看著眼前的女子,遲疑了一下,這才道:「雲姑娘,難道真的要一直留在瀾王府做瀾王妃嗎?」
在裴憫看來,雲挽月不是那種尋常女子。
若是一輩子,都被夜北瀾困在王府的後院,還得不到寵愛,這對於雲挽月來說,太不公平了。
「姑娘若是個聰明人,應該早做打算才是。」裴憫道。
他知道,自己和雲挽月甚至都算不上朋友,如今說這些話有些多嘴,但是他的確不忍心看到雲挽月在瀾王府,這樣悽清寂寞的過完一生。
就好像一株最明豔的牡丹,被移栽到了亂石崗,無人欣賞,無人澆水,寒來暑往,惹上一身風霜,然後再落葉一樣。
他的心中,忍不住地有幾分憐惜。
雲挽月並沒有打算隱瞞裴憫自己的真實想法,於是就道:「我自然不可能一直留在瀾王府。」
「雲姑娘幫我裴府那樣一個大忙,救了我裴府上下,恩情我一直都記在心中,要是雲姑娘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,只管告訴我,我一定會竭盡全力。」裴憫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說到這,裴憫補充了一句:「姑娘若是離開王府之後,沒有落腳之處,我也可以想辦法,送姑娘離開夜都。」
雲挽月道:「我要是想離開瀾王府,一定是光明正大的離開,而不是偷偷摸摸的走。」
如果只是想一走了之。
現在走便是。
以夜北瀾對她的關注力,她可能走個十天半個月,夜北瀾才會發現她沒了人影兒。
可是這有什麼意義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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