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道:“大部分人都會用一些防禦強的妖獸取一部分材料製作的,比如大地龜,銀背蟒這一類的妖獸,他們的護甲本身就堅硬無比,再加上進一步的淬鍊就會非常好。”李塵輕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那天張陽帶回來的只有丹爐和靈劍了,隨後問道:“那你用的是什麼護身甲?”張陽道:“我的是…我…我沒有護身甲。”李塵輕道:“那咱們看看有材料弄兩件,反正你會煉器,我去看看有什麼防禦比較強的陣法給刻畫幾個在上面,行走江湖,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用到了。對了,市場上有沒有賣能解喚神草的毒的藥材?”張陽道:“喚神草?那東西能有多毒?”李塵輕道:“一個故人中了喚神草的毒,到現在昏迷不醒,說實話我此次前來也是看看可以透過星羅宗能不能去藥香島求藥。”張陽道:“這你還不如去至珍樓問問,他們那裡天材地寶倒是挺不少的,就是貴的很,不過肯定也不會有現成的藥材的,先問一問價格,再慢慢籌集資金。”李塵輕本就很少出來買東西,此刻也不知道怎麼才好,索性就跟著張陽瞭解一下情況。考慮到這一點以後李塵輕便問道:“那我們先去買你需要的東西還是先去至珍樓?”張陽想了想道:“先去至珍樓吧,至珍樓離我們這裡比較遠。”
二人走在街上,李塵輕發現街上人並不是很多,開口隨即開口問道:“張師弟,街上人為什麼這麼少?”張陽道:“星羅宗不比其他宗門,因為本身煉器宗門就會給很多材料,所以普通的材料基本上沒人缺,稀有的又不是人人都有,所以街上人不是很多,但是這裡至珍樓要比其他宗門熱鬧的多。”李塵輕一想,心裡也明白了,這裡所有人都會煉器,去苦修歷練的時候本來就是除了丹藥就隨身的靈器消耗最多了,現在每個人都會煉器所以靈器的市場就沒有了。丹藥這方面由於星羅宗和藥香島本事聯絡就很深,星羅宗每個普通的弟子每個月能領取到的丹藥也不少,所以在星羅宗普通的東西根本不會有人買。
二人說著話就來到了一座閣樓面前,外面看也就一個二層小樓,整個樓上面鋪著金光閃閃的琉璃瓦,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只看得到一團金光,走近了李塵輕才看到樓上的牌匾,上面的至珍樓三個字蒼勁有力。張陽看著這地方,嘴裡卻小聲的道:“好土!”聲音不大,但是修行之人耳朵可靈敏著呢。李塵輕還沒說什麼呢,至珍樓門前兩個門童便一臉不爽的走上來說道:“好大的膽子,敢來至珍樓撒野。”李塵輕怕張陽又亂說什麼趕忙上起說道:“兩位師兄,我這位師弟眼睛拙劣,看不懂你家這樣的風格,言語多有得罪,還請見諒。”二人臉色這才稍好一點,張陽卻鄙視的看了李塵輕一眼自言自語道:“土還不讓說了!”二人一瞬間暴走了,抽出劍就準備攻擊張陽。李塵輕正準備好言相勸,這時張陽又大聲的喊到:“大家快來看啊,至珍樓的人仗著修為高欺負我一個辟穀期的弟子…”這一嗓子出來那二人也呆在了原地,至珍樓是背景強大,但畢竟也是做生意的,自己二人今天真的在人家地盤上傷了人家的人,估計星羅宗沒找他們麻煩呢,此地至珍樓的一把手就要把自己二人殺了給人家賠不是。張陽喊了一嗓子之後,周圍沒一會便聚集起不少人,散修,星羅宗 還是至珍樓的人都有。張陽好似不滿意一樣,運起靈氣又喊了一遍,一瞬間李塵輕都感覺自己耳朵都有點疼了,當然效果也是極好的,周圍一下子被圍了個水洩不通。李塵輕看了看甚至有不少元嬰期修士,心道這元嬰期的師兄也喜歡看熱鬧哇。周圍還鬧鬨鬨的呢,只見至珍樓門口圍的人讓開了一條路,一箇中年男子走了出來,李塵輕看了看,這人胖胖的,臉上總是笑眯眯的,給人一種和善的錯覺,但是這人隱約露出的一點氣勢讓李塵輕有點面對姬英的那種感覺。這人剛走過來,張陽便上去說道:“你是這裡老闆吧?我只是說了你家這樓土,你家的兩位門童便要殺我,你們就是這樣做生意的嗎?”這人看著張陽這樣直接愣了一會,隨後才反應過來說道:“小兄弟你誤會了,這兩位是剛從總部過來的,難免有些傲慢,得罪到您我這邊給你們賠個不是了。”說著還彎腰給張陽鞠了一躬,這可把張揚嚇了一跳。趕忙拿出一個腰牌遞給這人,嘴裡卻說道:“我們倆是星羅宗的弟子,來買一些東西。”這人看了看張陽的腰牌隨手又遞給了張陽,隨後笑眯眯的說道:“二位要買什麼東西,咱們到裡面說,這裡亂鬨鬨的也不是個談話的地方不是嗎?”張陽這時候沒了一點氣勢只是說道:“那就聽你安排。”李塵輕只聽到那人說道:“你們倆,把他們請去內室等我,隨後去戒律廳自己領罰。”二人灰頭土臉的應了一聲。隨後那人又大聲說道:“各位,一點小事情打擾到大家了,大家都散了吧,都忙自己的事去吧。”隨後眾人便一鬨而散。
李塵輕和張陽被那兩門童引進了至珍樓,和李塵輕想的一樣,看著不起眼的小樓,裡面也是大有乾坤,幾人拐了六七次才終於到了一處小門前。進門之後,倆門童給李塵輕二人道了個歉,隨後便逃一般的走了,李塵輕看了看整間屋子,純屬就是為了待客設計的,就連自己做的木椅都要比外面酒樓裡面好得多,張陽卻在一旁自顧著喝起茶來。
沒多久至珍樓剛才那位理事的人也走了進來,一進門就笑呵呵的說道:“得罪二位了,我姓陳,大家都叫我陳叔,是這裡的管事。”張陽看到這人進門後便放下了手裡的茶,此刻聽完這人的介紹便恭恭敬敬的站起來喊了聲:“陳叔。”李塵輕也站起來喊了聲:“陳叔。”陳叔笑眯眯的說道:“二位請坐,請坐。剛才都那麼鬧了,現在就不用這麼客氣了。”李塵輕和張陽瞬間臉一紅,尷尬的坐在那裡也不知道說什麼。陳叔也沒有讓二人尷尬太久,隨後說道:“二位是想來買些什麼東西。”張陽這才吐了口氣道:“你這裡有沒有能解喚神草毒性的藥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