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叔道:“喚神草只是一味壓制修為的藥材,本身並沒有什麼毒性,你要那東西幹什麼?”張陽道:“我這位師兄的一位故人中了喚神草的毒,所以來看看你們至珍樓有沒有。”陳叔道:“能解喚神草毒性的藥材只有洗身木和冰魂花了”李塵輕道:“洗身木和冰魂花那都是什麼東西?”陳叔道:“洗身木可以說是一種能解百毒的藥草了,本身就和他的名字一樣,可以吸收身體內所有的毒素。冰魂花則是和喚神草類似的一種藥草,修行之人本就有這身體和神魂,喚神草是壓制修為的一種藥材,冰魂花則是壓制神魂的一種藥草。當修士的神魂和修為有一方過於強大的時候便很容易陷入昏迷。你那位故人如果是中了喚神草的毒的話,那一定是修為被壓制的太低,如果有冰魂花壓制住他的神魂他便可以醒了,但是會變成壓制後的修為,不過如果他之前修為足夠強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化解兩種藥材的藥力,整個人修為便可以恢復到之前。如果用洗身木的話,洗身木會直接吸走他體內喚神草的藥力,之後他修為便不受壓制,整個人便會醒來。”李塵輕聽後又問道:“那你這裡現在有這兩種藥材嗎?”陳叔道:“沒有,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需要去別的地方搜尋一下。”張陽道:“陳叔,你就幫忙找找吧,如果你們至珍樓都找不到,我們就真不知道去哪裡買了。”陳叔道:“那行,我讓其他分部去搜尋一下,不過這個價格可能會比平時高一點,畢竟專門去搜尋這藥需要不少人力。”李塵輕道:“這藥多少錢,我先去籌錢。”陳叔思考了一下說道:“冰魂花兩萬金幣,洗身木五萬金幣。”李塵輕聽後沒多想嘴裡說道:“那勞煩陳叔費心了。”陳叔說道:“好,我找到之後聯絡你們。”張陽突然說道::“陳叔,雲靈石、天雪液、玉火膏、幻靈晶、紫靈玉、陽晶沙都給我拿二十斤。”陳叔突然眼睛瞪的老大:“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麼?”張陽道:“煉器要用一些。”陳叔道:“這些東西有個一斤兩斤都算特別多了,你要沒二十斤賣給你我至珍樓今年都不用做生意了。”張陽道:“啊,特別多嗎?那你每種給我一斤。”陳叔道:“沒有,有你們也買不起。”張陽道:“那半斤吧,我師兄可是煉器高手,絕對缺不了你的錢的。”陳叔疑惑的看了李塵輕一眼,又看了看張陽無奈的說道:“那先每種給你一兩,一兩五千金,六種就是三萬。算上冰魂草總共五萬金幣。”張陽拿給陳叔兩萬金幣,隨後說道:“這裡是兩萬金幣,其他的我先把我的劍抵押給你。”陳叔道:“有什麼劍這麼值錢。”張陽卻對著李塵輕道:“李師兄,把我的劍拿出來。”李塵輕疑惑的拿出張陽那把劍,他不覺得這劍能頂三萬金幣,畢竟陣法都沒有,他還準備用著千機谷和星羅宗的名聲,先打個白條,回頭再去找熊砆借呢。陳叔接過李塵輕拿出的劍,隨後眉頭一皺不耐煩的說道:“這劍就先壓這裡了,你們儘快來贖,時間太久了我就賣了,你們還要買什麼嗎?”張陽道:“沒有了。”陳叔道:“那我送你們出去。”
隨後陳叔便把二人送到了門口,一邊吩咐人把張陽需要的東西也拿給了他,之後又把二人送出了門,整個過程沒有一絲拖泥帶水,好像生怕二人還買什麼東西一樣。
二人離開了至珍樓,張陽便帶著李塵輕來到星羅宗自己弟子做買賣的街道上,李塵輕望眼看去,果然整條街買賣靈器丹藥的一個都沒有,多數都是賣一些妖獸屍體,小吃還有一些生活用品。相比起李塵輕的初來乍到,張陽就有經驗多了。直接帶著李塵輕吃了一路,一路下來兩人吃都吃了一百多金幣,看的李塵輕疑惑。隨後問到:“張師弟,你哪來這麼多錢,你的劍還沒贖回來呢。”張陽愣了一下道:“都是師傅給我的,他老人家是成名已久的煉器師了,並不缺錢。”李塵輕道:“那你那把劍怎麼不讓你師傅給弄好?”張陽道:“我師傅那裡靈劍倒是挺多,但是我都使著不順手,所以自己煉製的那把劍,煉製好以後陣法也想自己弄,所以就沒去找師父。”
二人正聊著,突然一名男子走了過來對著張陽說道:“張師弟,上次你給我看的那種靈器還有沒有了。”張陽看了看眼前的人隨後轉身給李塵輕介紹道:“這位是丁源,丁師兄”隨後又對著丁源說:“這是李塵輕,千機谷的師兄。你說的是啥靈器。”丁源對著李塵輕喊了聲師弟,然後又對著張陽道:“就是那個煉製手法很粗糙,但是陣法很穩定的那個丹爐。”張陽思考了片刻,嘴角露出一絲壞笑道:“手法很粗糙那個丹爐嘛,那是柴青師姐煉製的。至於上面的陣法嘛,那是李師兄刻畫的。”丁源道:“李師兄?哪個李師兄。”張陽道:“當然是千機谷李塵輕師兄啦,不過他現在是我的人,你找他先找我。”丁源看了李塵輕一眼呆了一下,隨後反應過來上前拉住李塵輕的手道:“李師弟,不,李師兄,幫我個忙。”李塵輕一頭霧水的說道:“幫什麼忙,我才築基期能幫到你什麼忙。”丁源道:“不,就你能幫我了,下個月宗門二代弟子考核,內容就是煉器,我要過不了就慘了!”李塵輕道:“考核?那是什麼? ”張陽上前解釋道:“就是宗門對弟子煉器水平的一種測試,對二代弟子影響還是畢竟大的。”李塵輕聽後對著丁源說道:“那玩意測試不合格會怎麼樣?”丁源道:“二代弟子開始會有很多這種測試,從金丹期一直到元嬰期都有,到了元嬰期之後就不會有這種測試的了。但是這個測試對以後影響很大,如果這個測試成績好以後進入元嬰期宗門就會讓你潛心修煉,不會安排其他的事情。如果成績不好就會被安排處理宗門的一些雜事。”李塵輕道:“那不是挺好嗎?還有點權利。”丁源道:“有什麼好!到時候就會被繫結在宗門內,哪都去不了?”李塵輕敷衍道:“額,這也不沒那麼差吧!”丁源卻說道:“這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我和柴青師妹打了個賭,要是失敗了我這輩子就完了。”李塵輕道:“打賭?打什麼賭?賭注是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