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影道:“嗯…最近心情不錯!”
言語之間,調侃之意還在。
李塵輕見血影並不想說,隨即也沒有再問下去,反而轉回之前的話題:“那修行界就沒有殺人奪寶的事情發生?”
血影道:“怎麼會沒有?只是大多數搶奪的是那些天材地寶,之前劍山第一層的時候,不也有人來殺你了嗎?”
李塵輕想了想,還真是這樣。自己剛進息虛界搶了正頤宗的陰陽木,劍山差點又被別人搶。
片刻之後李塵輕道:“那普通修士收集到那些天材地寶,豈不是都保不住?”
血影道:“怎麼會保不住呢?大部分天材地寶又不是直接使用的,直接去萬魔門的至珍樓去換取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就好了?”
李塵輕一時間思維也陷入了死迴圈:“那不怕被萬魔門搶了嗎?”
血影道:“怎麼會?雖然在息虛界這種地方萬魔門的弟子也會見財起意,但是至珍樓是人家的生意,人家怎麼可能那麼做。並且,修行界那種古禁制古遺蹟人家萬魔門進去的比普通修士多的多。”
李塵輕思索片刻,隨後拿出那根“竹竿”道:“這個給你吧!”
血影急道:“你先拿著吧!”
那股窘迫之意,也再難掩飾。
李塵輕又問道:“你怎麼了?”
此時血影的聲音也恢復了正常:“怎麼?怕自己保不住這件仙器,所以給我了?”
李塵輕道:“也許,你更需要它吧!目前,我還不需要它為我解決什麼事!”
血影淡淡道:“你先拿著吧!我要的時候找你取。”
“好!”
李塵輕將竹竿收回儲物戒指,他張了張嘴,想問什麼,又覺得問了也是白問。
李塵輕站起身,把那枚戒指攥在掌心,沉默了很久。
林昊的戒指。那個從他踏入修行界之前就與他為敵的人,那個在劍山坑底還高高在上喊他“賤民”的人,那個最後死在他手裡的人。
戒指上似乎還殘留著林昊的氣息,冷冽的,高傲的,到死都不肯低頭的。
李塵輕蹲下,用手掌在地上刨了一個坑。泥土潮溼,帶著枯葉腐爛的氣味。他把戒指放進去,看著那枚銀色的指環躺在黑泥裡,像一顆終於落定的塵埃。
血影沒有說話。
李塵輕把土推回去,壓實,又撿了一塊石頭壓在上面。
“你埋他做什麼?”血影終於問。
李塵輕想了想,說:“不知道。就是覺得,該埋。”
他沒有回頭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他活著的時候,我不想欠他什麼。現在死了,也不想他留什麼東西在我身上。”
。問再有沒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