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很惱火,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,他隨即安排了三個民警趕赴現場處理。
此刻,方老頭也被激怒了,他大喊道:“你們太欺負人了,城關鎮還有王法嗎?我老婆子還在醫院裡躺著,天天催著我繳費,而你們收的價格又比城裡低,還不讓我自己賣,憑什麼,你們太不講道理了,我不服......”
一旁的村民趕緊走過來勸方老頭,勸他不要跟這夥人硬碰硬,不然是要吃虧的,可能也是覺得自己剛才確實衝動了,方老頭一下子就蹲了下來,老淚縱橫著。
“哈哈,王法?你跟我講王法,簡直就是笑話,我就把話撂在這裡了,我孫老二的話就是王法,你們誰要是敢私自到農貿市場賣東西,就別怪我不講情面。”
這下,林曉終於是忍不住,他往前一步大聲道:“你們想幹什麼?真是膽大妄為,竟然口出狂言,簡直是無法無天,你說你的話是王法,那你是個什麼東西呢?”
“操,你竟然敢罵我二哥,看我不弄死你,兄弟們給我上。”黃毛叫囂著,可被大金鍊子也叫住了。
“別急,有的是時間收拾他,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跟老子過不去。喂,小子,你誰呀?”
這時,黃毛又開始晃動著他那把小匕首。
見狀,康少劼又趕緊擋在了林曉的面前,怒斥道:“幹什麼,把刀放下,這是城關鎮的林書記。”
“哈哈哈,吹牛也得看看場合吧,不看場合也得收斂著來吧,就他?毛都還沒長齊,還書記呢,那我還是縣長呢?”
黃毛等人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旁邊的圍觀群眾也都面面相覷,不太敢相信。
康少劼掏出工作證,厲聲道:“我是城關鎮黨政辦主任康少劼,這是我的證件,看好了。還有,我奉勸你一句,馬上把刀放下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這時,孫老二的手機響了起來,他接起來道:“鋒哥,您有什麼指示?啊......什麼......我是真不認識啊......哦,哦......我知道了......”
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,目光卻在林曉和康少劼的身上掃了兩眼,然後收起電話對著黃毛說:“我們走!”
“啊?二哥......”
“少廢話,走!”
看到孫老二等人要走,林曉冷冷道:“我記住你們了,想跑,晚了。”
孫老二也不理林曉的話,帶著黃毛等人坐車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。
“真被嚇跑呢?”
“你......你真是林書記?”
“這......”
眾人一臉的難以置信,一方面是沒想到孫老二等人這麼快就“服軟”,另一方面是沒想到堂堂黨委書記會出現在現場,這在以前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。
忽然,方老頭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林曉的跟前,哭著說道:“林書記,求求你給我做主啊,我......”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事實上,在面對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生活重擔,一切的尊嚴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林曉一陣心酸,急忙上前將方老頭扶起:“您別這樣,您這是在折煞我了,您放心,鎮裡一定會嚴厲打擊這些村匪路霸的,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平,一定會還一片朗朗天空給你們的,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,也請大家一起來監督我,到時候我如果做不到的話,請大家到鎮裡來堵我、罵我,甚至可以到縣裡去告我......”
聽著這些從未聽說過的話,在場的群眾似乎從將信將疑慢慢地變成了一種期待。
“好,林書記,你要說話算話啊。”
”!證保我,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