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坐下，那個錢道長就注意到了他。
“喲，這位小兄弟，面生得很啊。”錢道長搖著拂塵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他，“哪個山頭的？”
“沒有山頭。”
“沒山頭？”錢道長眉頭一皺，“散修？”
“呃，算是吧。”
“哦——”錢道長拉長了聲音，臉上露出輕蔑的笑，“散修啊，那你來這兒幹嘛？看熱鬧？”
“來掙錢。”
此話一齣，周圍幾個人都笑了。
“掙錢？”錢道長哈哈大笑，“小夥子，這行不是誰都能幹的。沒點真本事，小心錢沒掙到，命先丟了。”
那個神婆也湊過來，上下打量著林凡。
“小夥子，你師父是誰啊？學了幾年啊？會畫符嗎？會念咒嗎？會掐訣嗎？”
林凡搖頭，“都不會。”
“都不會？”神婆瞪大眼睛，“那你來幹什麼？送死啊？”
角落裡那個和尚睜開眼睛，雙手合十。
“阿彌陀佛，年輕人有勇氣是好事，但這種事不是鬧著玩的。貧僧勸你一句，趁早回去，免得丟了性命。”
林凡看了他一眼：“大師慈悲。”
“哪裡哪裡。”和尚微微一笑，“貧僧只是不忍見年輕人白白送死罷了。”
錢道長搖著拂塵，一臉“過來人”的表情。
“小兄弟，聽貧道一句勸。這行水深得很，沒有三五年的修行，連門檻都摸不著。你這種野路子，連符都不會畫，去了也是白給。趁現在還沒開始，趕緊回家吧，別丟人現眼了。”
林凡沒接話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一副“懶得理你們”的樣子。
錢道長見他不說話，冷哼一聲：“不識好歹。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。”
說完，他搖著拂塵走了。
其他人也散開了，繼續各自吹噓。
林凡閉著眼睛，耳朵卻在聽著周圍的動靜。
“那小子什麼來頭？“
“不知道，登記的時候說沒門派。”
“沒門派？那肯定是來渾水摸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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