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，似乎在清點人數，忽然在角落裡頓了一下。
“角落那位。”
周圍的人紛紛轉頭看向林凡。
林凡睜開眼睛，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自己。
沈瑤問道：“你是哪個門派的？之前沒見過。”
林凡睜開眼睛：“林凡，沒門派。”
“沒門派？”旁邊有人插嘴，“散修啊？那你會什麼？”
林凡沒理他，而是對沈瑤說：“我能過那三道題，應該就算有點用吧。”
沈瑤微微一怔。
那三道題是她父親親自設的，專門用來篩人。
來的這十幾個人裡，大半都是靠關係硬擠進來的，真正答出題的沒幾個。
她重新打量了林凡一眼，目光裡多了幾分探究。
“行，留下吧。”
這時，人群裡又有人小聲嘀咕了：“什麼來路都不知道，也能留下？”
“就是，萬一是來渾水摸魚的呢？”
沈瑤充耳不聞，轉身往外走：“能不能渾水摸魚，待會一試便知。”
眾人紛紛起身，跟在她身後往外走。
林凡也站起來，跟在隊伍最後面。
身後傳來幾聲竊竊私語：
“這種愣頭青，待會兒有他好看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連門派都沒有，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。”
林凡充耳不聞，跟著隊伍往前走。
穿過迴廊，眾人來到後院。
後院比前院更大，也更陰森。
四周種滿了老槐樹，枝葉繁茂，遮天蔽日，把月光擋得嚴嚴實實。
地上鋪著青石板，縫隙里長滿了青苔，看起來常年不見陽光。
林凡走在隊伍最後面，忽然感覺到一陣涼意從腳底升起。
不是天氣冷，而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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