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悶的一聲，沒有什麼花哨，就是單純地砸下去。
赤紋棍觸地的瞬間，黑氣沿著地面無聲地壓下去，像一隻手，把那片浮光按進了地裡。
扣住林凡腳踝的手倏地一顫。
下一秒，那些手從指尖開始碎，碎得無聲無息，齏粉一樣散進夜風裡，什麼都沒剩下。
動作乾淨，臉上更是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過了一小會，林凡突然開口了。
“還有什麼招沒使的，一塊出吧。”
頓了頓。
“這麼一件一件的，怪費工夫。”
後院一時寂靜。
清微盯著他，沉默了一瞬，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，隨即鬆開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她冷冷地看著林凡，目光從他手裡的赤紋棍掃過，最後又落在他臉上。
“你是什麼人。”
林凡停下腳步。
赤紋棍握在手裡，棍身上的黑氣還在慢慢地往外湧。
他沒有回答那個問題。
只是看著她。
清微對上那道目光，忽然就退了兩步。
那種感覺來得很快，快到她還沒來得及壓住。
不是別的，就是怕。
她活了這麼長，這種感覺還是頭一回。
她自己都怔了一下。
她沉默了一秒，手不自覺地抬起，摸向了後頸。
目光在林凡臉上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隨即垂了下去。
隨即，按在脖頸處的手猛地一發力
“噗呲——”
清微的五指瞬間插進後頸。
血順著頸側淌下來，染紅了慘白的道袍，她像是毫無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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