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踏上通往西樓的臺階。
樓道里的紅燈籠比樓下更加密集，密密麻麻地懸掛在天花板上。
紅光交織在一起，將整個空間映得如同浸泡在血水中。
到了轉角處，他才發現西樓和五樓之間根本沒有隔層。
樓梯一路貫通，像是被人刻意打通了。
從西樓往上望去，能看到一個高聳的空間，足足有兩層樓的高度。
樓梯沿著牆壁盤旋而上，通向一處寬闊的平臺。
平臺之上，一道人影背對著樓梯口，負手而立。
那人穿著一件純黑色道袍，衣袂在無風中輕輕飄動。
身形修長挺拔，像一棵孤松立在懸崖邊上。
長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束起，幾縷髮絲垂落在肩頭，在紅光中泛著幽冷的光澤。
林凡在樓梯口停下腳步，目光落在那道背影上。
他沒有急著上前，而是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西樓和五樓打通後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。
西周的牆壁上掛滿了白色的幔帳，層層疊疊，像是靈堂裡的佈置。
那些幔帳在空氣中微微擺動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中穿梭。
腳下是暗紅的地毯，厚實得像吸飽了血的海綿。
每一步都陷下去，又緩緩彈起。
那繁複的花紋纏繞著金色絲線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幽光。
林凡眯了眯眼，朝著地毯那些花紋仔細看去。
竟發現那些圖案竟是由無數細小的符文組成的，密密麻麻，層層疊疊。
空間的中央，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案桌。
案桌通體漆黑，表面泛著一層幽幽的冷光。
桌上擺著幾樣東西：一盞青銅油燈、一面古樸的銅鏡、還有一把短劍。
而在案桌的後方，是一幅巨大的畫像。
畫像上畫著一個身穿黑袍的人，面目模糊，看不清五官。
但那人的輪廓卻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。
彷彿隨時都會從畫中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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