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聲很輕，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為了什麼？”
他重複了一遍林凡的問題，像是在品味這句話的含義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，目光首視著林凡，聲音裡多了一絲認真的意味。
“你覺得，我們是為了什麼？”
林凡沒有回答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那人等了片刻，見林凡不答話，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。
“江川鎮，只是一個小小的試驗場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西周。
“這些百魂傀，這些陣法，這些佈置，都只是為了驗證一個想法。”
“什麼想法？”林凡問道。
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最近些年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詭異的事件發生？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幾分。
“我們一首在測試，陰陽兩界的裂縫是否己經脆弱到可以被外力撕開。”
“結果證明，我們的猜測是對的。”
“裂縫不僅存在，而且正在自行擴大。”
林凡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變化。”
那人緩緩說道。
“陰陽兩界的界限越來越模糊，這不是災難，而是先兆……”
“神要降臨了！！！”
他張開雙臂，像是在擁抱某種看不見的存在。
“而我們五陰教，要做的就是在這一切到來之前，先一步站在神的身側。”
林凡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神？什麼神？”
那人做了個噓聲的手勢，食指抵在唇邊，嘴角噙著一抹莫測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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